Category: 學佛的心得

泰佛寺上禪修班:滅諦

在中台禪寺各分院上禪修班上過許多種,包括:大專青年禪修班、英文禪修班、初級禪修班、中級禪修班,也在不同精舍包括普得精舍、普泉精舍、普天精舍,到最近在泰國曼谷的泰佛寺上禪修班,每個師父都有各自的特色。在我看來,泰佛寺的住持師父的特色就是國學實力雄厚。這一天,我們上苦、集、滅、道的「滅諦」,這個上了好幾次但每次上都覺得好像是新的內容。 滅等於涅槃,因此有人很直觀地說滅就是死,所以涅槃就是死,這是曲解了涅槃的意思。「涅槃」是聖人最終會達到的境界。「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中節,謂之道。」我們以為中庸是要人在兩個極端中維持在中間的位置。然而,中庸說的卻是應該要學習當自己的主人,讓自己的心念能夠作主。這個「中」,不是絕對位置的「中」,而是要我們觀注自己的這念心。讓這念心達到寂滅的境界,就是「涅槃」。 暫時把朱熹的註放在一旁,我們用佛學再來看看「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大學之道,就是成為大人、菩薩、佛,要證道的方法,有以下步驟,首先要明白自己的心性,自己的心念要能作主。再來要普渡眾生,慈悲地廣結善緣。最後就能夠達到最終涅槃,聖人的境界。 法門無量勢願學,有許多能夠達到聖人境界的法門,透過不同的方法讓不同的人能夠採納,這就是因材施教。同時,每個人都能成為聖人,這就是有教無類。趁在曼谷當交換學生這段期間,我也要好好上禪修班。

花蓮的六月天

這個六月天,我造訪了花蓮兩次,一次是和普天精舍的師兄去花蓮的光復鄉,為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師兄送最後一程,另一次是同水沙連行動辦公室的夥伴到豐田鄉的牛犁社區「共學」。在這樣短暫的時間裡,我密集地造訪花蓮,我必須說,花蓮真是個美麗的地方。可能是因為它很遠,在能夠親臨之後,會有一個「近/褻玩」的美;也可能是它本身就散發著一股因為眾緣和合的美。總是由一個人開始,因為有惟覺師父,所以有中台禪寺;因為有顧瑜君老師,所以有五味屋;因為有楊鈞弼理事長,所以有牛犁社區。 有了中台禪寺,世界各地的信徒,能夠回歸自性之家。在師兄弟有難的時候,我也會義不容辭地前往翻過中央山脈,從南投到花蓮,從魚池到光復,去參加告別,去為師兄誦幾部金剛經。以期待師兄一路上堅定這念心,不必害怕。 有了五味屋,那些在主流價值中不被認可的孩子們,也能夠有個發揮所長的地方。就像那些因為在新竹貨運運送過程中而折損的家具,我們不需要將破損的家具補救成原先的家具,我們可以讓它適性地改造,變成另一項有價值的器具。五味屋透過二手物品的蒐集和販賣,讓小朋友們喜歡在這邊流連,社區居民們也喜歡在這邊流連。 有了牛犁社區,原本鄉長要管理的大範圍面積,經由社區形式的再組,變成另一個可運作的單位。將原先華人社會最基本的概念「家庭」推廣成「社區」,一個社區就像一個家。再輔以傳統價值如:仁、義、禮、智、信,使社區凝聚。從每個小家庭,父母引領小朋友讀經開始,進程至登記在地古蹟以及欣賞自然環境。人、物、自然和諧共存,使這裡成為一個桃花源。 說是眾緣和合,當然不限於一個人,這背後肯定還有許多人支持,才能成就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殊勝功德。因為惟覺師父的大願心,所以信徒們捐款蓋寺,莊嚴道寺,讓佛法得以廣佈,淨化社會;因為顧瑜君老師認為不應該只有一個衡量成就的標準,所以每個小孩子都有其特殊的地方,也不需要死板板地依計劃行事,五味屋就在走一步是一步的情況下,使得每個人加入其行列;因為楊鈞弼理事長認為「家庭」是社會運作的重要核心,原本只是幾個家庭間的聯誼卻造就了整個社區的凝聚。帶頭的人起示範作用,而跟隨的人使其作用更加擴散。 作為領導時,我們應該堅定信心、莫忘初衷;作為跟隨者時,我們應該發揮所長、盡心盡力。如此,自己和身邊的人都能同沾法益,一起往好的方向前進。

《朋友不老》,我已先老

《朋友不老》是一個相當令人喜愛的電影,除了有之前主演《愛在暹邏》的男主角和Auguest樂團之外,一群人一起旅行的可能發生的狀況表現的凜漓盡致,非常有意思。分享這部電影,也分享我對旅行的想法。 關於「旅行」,我個人偏好獨立旅行,一個人出發,你不需要和其它人協調時間,你不需要照顧同伴的偏好,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此外,因為旅程中只有一個人,別人比較容易親近你,不過這也是其可能曝露的危險,因為你只有一個人,所以很容易成為逮徒下手的目標;當然,你的住宿費沒有人和你分擔,不過因為一個人,對於住在艱困的環境時,也不需要再和旅伴協商。我們可以結論,一個人旅行的缺點,大概就是「人身安全」的風險較結伴旅行高。 《朋友不老》裡頭就是一群人一起旅行。人多好辦事,出發前,大家把錢拿出來,結帳時平均地讓每個人能夠分擔,如此節省許多旅行的支出。人多好辦事之外,人多嘴也就雜。一但人與人之間有嫌隙的時候,嘴巴就會開始說人閒話,原本兩個人之間的事,就會感染到整個群體,旅行的歡樂氣氛就會搞得很詭異。佛弟子的五戒中,有一個就不妄語,就是要人們離口四過,不說謊、不綺語、不惡口、不兩舌。說話是門藝術,說好話舌燦蓮花,說壞話口吐毒蛇,但說好話不容易,而且人們的嘴巴除了用來吃之外,就是準備說別人壞話,所以多說不如少說,少說不如不說。然而,一群人出來玩還是要說話呀!怎麼辦?所以,自然而然地,你會發現每個人都佔據了一個角色,有人負責搞笑,有人負責領導、指揮,有人負責講一些激勵人心的話,有人提供旅遊訊息如路況,如此使整個旅程能夠圓滿。你會問,怎麼那麼麻煩?就是因為麻煩,所以旅行業者就有市場,只要花錢就可以解決這些麻煩了!當然,這也會少了一點點完成一趟旅行之後的成就感。 《朋友不老》裡頭,幾個都是本來的好朋友,多出一個陌名其妙大家都不熟的朋友,不過還是有個完美結局。如果你問我喜歡一個人旅行還是一群人旅行的話,我會說一個人旅行比較輕鬆,你只要對自己負責;而一群人旅行的話像考驗,每個人、每個時刻會給你不同的考驗,能夠一起克服的話會很開心,然而一但當中有人心懷不軌的話,你就會心力交瘁。《朋友不老》很好看,推薦給大家…順帶一提,裡頭有個講華語的女孩,飾演的是來自台北的女孩。

共善業,不要共惡業;一起作功德,不要一起造業障

泰國人普遍有個概念於心中,那就是一起作功德,往後不論這輩子或下輩子就會再見面。如果翻譯成台灣人或華人熟悉的語言,那就是「共業」。我想「共業」會比泰國人對於這樣子想法的概念更為全面且平衡。至少,共業包括作功德或造業障都有可能。當然,巴利文裡頭有對應於「共業」這樣概念的詞彙,只是我聽到之後,馬上聯想共業,就沒有去在意這個詞彙的語音是如何呈現的了。 民國一百年到民國一百零一年這段期間,我在泰國,我遇到許多人,想必這些人都是曾經一起作過好事或壞事的朋友們,所以這輩子我們會再見面。加上我,和我同一個時間出家的有八個人;加上我,我們一行人到從北欖坡府(那空沙旺,นครสวรรค์,Nakhon Sawan),往回走再到烏泰他尼府(色梗港,จังหวัดอุทัยธานี,Uthai Thani),再到碧差汶府(เพชรบูรณ์,Phetchabun),再往黎府(เลย),這個旅行團有七個人。 一群人在短時間相處在一起,你肯定會有比較喜歡或者認為比較礙眼的人,這個就是來自我們過去和他或她的因緣。出家的時候,我會和幾個僧侶比較投緣,這就是我和他們的緣份比較深;團體旅行的時候,人際相處時,偶爾會不喜歡一些人,這也是我們過去就沒有和他或她結善緣,現在再遇到,仍然沒有好緣份。然而,不論你喜歡哪個人或討厭哪個人,如果你可以「冤親平等」地去對待他或她,彼此之間的關係就會改善。 我們會特別喜歡一個人,這是「貪」;對於某些人,我們不希望有太多接觸,甚至是討厭,這是「嗔」;不明白這些都是有因有緣,最後會開花結果,就是「痴」。如果我們可以隨時正向思考,這樣不論何時何地與何人在一起,都是作功德,下一次或下輩子再見面的時候,都會是好的因緣。

怎麼在泰國出家?

普遍泰國人和普遍台灣人(或者大多數的華人)對於「出家」的態度是有天壤之別的落差。如果你看過《出家就是要敲鑼打鼓》和《出家就是要請客吃飯》,你就會發現泰國人對於出家之隆重就和結婚一樣,是廣為宣傳的。當我和泰國人我想在泰國出家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想方設法地要讓我能夠順利出家,訂日期、找寺廟、交通接駁……等。然而,這都是「助緣」,如果沒有「非出家不可」的意念作為「因」,也不會有最後「出家」的行動作為「果」。 發心出家為因,得以出家為果,這是事實,也是真理。但這把話說得太簡單,忽略許多過程,也就是上面說的「助緣」。我想不論在什麼地方出家,背誦偈子或精典,都是不可或缺的。於此,你就可以發現我在泰國出家會遇到的第一個困難,我要背誦求出家的偈子。如果從我必須背誦的偈子是用泰文字拼寫而成的巴利語。標的語是巴利語,所以語音、詞彙和語法都是巴利語;從形、音、義來看,形是泰文,音和義都是巴利語。從這裡,你大概可以知道即便對於以泰語為母語的人而言,這也不是日常生活會使用的語言,更何況是對於我這樣一個半調子的泰語學習者。 我怎麼背?學校一個教巴利語的老師先帶我唸一次。逐字逐句唸。先由老師唸一次,不致於後面造成石化的結果,因為輸入的正確的語音。不過,巴利語並不是被日常使用或教育傳播的語言,所以每個人唸起來都不太一樣。誰是最頻繁使用並研究巴利語的,那莫非就是泰國的僧侶了!所以,最後我拿來反覆是鄰居老師幫我找到的影片,由泰國僧侶錄製,上傳到youtube的視頻。 我在出家的前一天,就先到般若寺去掛單了!除了,聽youtube的視頻之外,當天的下午一個去過台灣的師父也導讀了幾次,讓我更熟悉偈子。我自己還獨自背誦了五個小時。隔天,所有要出家的人都到寺廟剃渡後,晚上也給我們時間去背誦。這大概是高中畢業、進到大學之後,少數幾次我很認真地、重覆地閱讀的內容。 到了正式出家當天,儀式莊嚴、隆重。一體兩面的另外一面就是,參與者,特別是那些主角,也就是我們這些即將出家的人,格外感到緊張。我把偈子忘得一塌糊塗。還好,在沙彌的出家儀式是全體一起背誦,和尚的出家儀式是三個人一組、三個人一組地去背誦,所以我還可以打混摸魚一下。我打混摸魚,天知、地知、我知,住持和尚也知道,但住持和尚慈悲,讓我順利出家。除了感恩住持和尚,我也感謝在和尚出家儀式裡頭,兩個和我一組的同儕:Pop和Ice。我們三個同年紀都是25歲,我想也是同一批出家的人裡頭,最有緣份的一組,我也最喜歡這兩個好朋友。 感恩住持和尚、感恩一起出家的同儕、感恩學校的校長、老師和所有好朋友。因為有這些「善緣」,「因」結「果」,我想「果」是又大又甜的。

最後一天的托缽化緣

平常是早上五點起床,今天我們四點就要起床,因為我們要托缽化緣,因為我們不熟稔如何穿著上Jiwon。這是我出家這段期間第一次托缽,也是這一次出家這段期間最後一次托缽,但希望不會是人生中最後一次托缽。 早起托缽化緣似乎是泰國佛教相當重要的部份,我們一同出家的僧侶們都覺得沒有托缽化緣似乎不像出家過。這一陣子泰國淹水,我出家的寺廟般若寺(วัดปัญญานันทาราม,Wat Panyanantaram)在巴吞他尼(Pathum Thani)府,這個位於大城和曼谷之間的府,也深受淹水之苦。於是,在淹水之後,好一陣子般若寺就沒有僧侶出去化緣了。我們這一批僧侶是在淹水之後,第一次代表般若寺去化緣托缽,我的心情是雀躍的,不過前一天主持師父也先給我們心理建設,要我們作為可能空缽而回的準備。果然,整段行程只得到兩匙白飯。兩匙白飯,光一個人吃一餐都不夠呢!但是我並不灰心,水災後第一批托缽當然不能作為藉口。我和當地人沒有太多緣份,能夠得到兩匙白飯,我也心滿意足了。 幾近空缽是一個小考驗,在路上遇到狗那才是真考驗。我和Bank師兄、Pop僧侶走同一路,是在第六渠道區(Klong 6)。你可以想像,五點半出門,天都還沒亮的時候的樣子嗎?不要說狗分得清分不清僧侶和小偷,就算一般人在「暗黑風高」的時候,也可能把三個僧侶當成三個小偷。狗一直吠、一直吠,先去追Bank師兄,但Bank師兄加快腳程,一下子就遠離黑狗狂吠的暴風圈了!留下兩個托缽新手,想加快腳步腳掌就受不了,我們只能慢步移動,狗又越靠越近,有隻黑狗開始咬我的Jiwon了,我怕下一步牠會要咬我的腿了!我開始專注地唸觀世音菩薩,還好狗沒有咬我的腿。我鬆了一口氣。再讓我去托缽一次的話,我想在經過這一段路時,我仍然會心跳加速。 托缽的困難在其實不在上面那些東西。托缽時,是光腳的,連托鞋都不能穿,我想這就是造成「圓頂方踵」的重要原因。寫這篇文章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半,我們在早上五點半的時候出發托缽,過了十一個小時了,我的腳掌仍隱隱作痛,可見業障有多麼重。如果沒有光腳走路習慣的人,可能走柏油路會很不習慣,但整段路最舒服的就是柏油路,因為你會經過農田、碎石子路、泥濘的路和佈滿不不知道是鴨屎還是雞屎的道路。我想這是除了靜坐腿痠之外,另外一個讓腳消業障的好方法。 有一段經過農田的路程正好是在柏油路上,太陽正緩緩的往上昇,我和Pop也並肩地走過那段路段,清新的一天就要展開。今天是我還俗的日子,我卻不覺得開心,對比這個緩緩上昇的太陽,我的心情卻像落下的太陽,五味雜陳。

民國一百年度春季學界禪七實驗結報

 釋迦如來說:「各種佈施中,法佈施利益最大,若能勸人發菩堤心的話。」所以,我再來給大家法佈施,看看有沒有因此想去打禪七或至少想學習靜坐。師父在禪七的時候開示,「眾生皆有本具的佛性,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是可以被驗證的,進禪堂就像進實驗室。我相當同意禪堂就像實驗室這句話,自己靜坐,自己體會,省得人家說得嘴角皆沫還得到怪力亂神、妖言惑眾的罵名。進禪堂就像實驗室,就像上化學實驗一樣,雖然我沒有寫預報,不過我寫了個結報,和大家分享。當然,寫結報不代表是實驗證實了理論,也不代表實驗成功了,不過我想只要持續地做,信心堅定地做,原本十次做成一次成功的實驗,後來十次內有五次成功,最後每次都可以成功,理論和實驗就符合了。熟能生巧嘛!   實驗名稱: 民國一百年度春季學界禪七   實驗教師: 惟覺師父、見燈師父   實驗助教: 眾師父、眾義工菩薩、眾同參道友   實驗室: 中台禪寺主體五樓大禪堂   實驗時間: 民國一百年一月二十二日到一月二十九日   實驗目的: 明心見性,見性成佛   實驗服裝: 居士服、平底鞋,不需戴眼鏡、手錶等   實驗耗材: 早午齋、趙州茶、藥石(依個人飲食習慣調整)   實驗方法: 數息觀、中道實相止觀   實驗流程: 一開始先受持一日一夜的八關齋戒包括:。同時,在第一天晚上舉行起七茶會。而接下來每一天課程安排十柱香,除一月二十七日之外,其餘每天皆有惟覺師父和見燈師父的甘露法語,每天也進行早晚課。直到最後一天解七茶會。   實驗結果: 轉凡入聖,指日可待。   實驗心得: 釋迦牟尼佛在悟道時發現「眾生皆有本具的佛性,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何期有幸,釋迦牟尼佛慈悲渡眾,轉法輪四十九年使佛法能夠綿延至今。佛教從印度傳到中國來,有漸修法門,有頓悟法門,在中國的眾生,都能夠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適合的法門修行。釋迦牟尼佛經歷好幾千劫的見修,在最後一世才能得太子莊嚴化身,這還不夠,得苦行不得,最後才在四十九天的靜坐後悟道。我們比釋迦牟尼佛幸運一些,雖然我們一時無法永不退轉地承諾來經歷幾千劫的漸修,但我們既有漸修法門,也有頓悟法門。一方面,我們可以見修,到處修福報;另一方面,我們也可以透過靜坐,練習遁悟法門。「靜則一念不生,動則萬善圓彰。」   實驗筆記: 跟著師父的指示就可以實驗成功。一開始師父先提示「數息觀」,讓大家從混亂的生活收攝回來;第四天時,師父提示「中道實相觀」,就是去除妄想。我在第五天時,覺得非常受用,我覺得一整天都是好香。結果第六天,志得意滿、得少為足,就開始打妄想了,我一直在想我的論文要寫什麼。最後又透過「數息觀」來收攝,所以在解七之前,又打了一支好香。像史內卜在他的魔藥學課本寫筆記一樣,我也分享一個小筆記就是「『數息觀』是快速收攝的方法,而後可以用『中道實相觀』再來練習,交互使用。」   安全注意事項: 昏沈、妄想、無聊、無計都可能使實驗不盡完美。

圓滿的如意

佈施方式有三種,財佈施、法佈施和無畏施;佈施的對象也有三種,對佛法僧是種福田,對父母師長是種恩田,對遭遇不幸的人是種悲田。不論佈施的方式、對象為何,只要能夠佈施的人後必得大安樂。我這個人生性慳貪,沒什麼錢財,作不了財佈施,不過作作法佈施倒是可以。心情好,我來給大家法佈施一下。分享我的公案:   我畢業自國立台灣大學,在大學時參加中智社(台灣大學有許多佛學社,中智社是其中一個。),因此和三寶開始結緣。現在就讀國際暨南國際大學,同樣參加佛學社(禪悅社)。除了參加佛學社之外,我還常常到中台禪寺分院普天精舍薰修,我覺得受益良多。佛法不可思議,我來和大家分享「圓滿的如意」。(2010,釋見燈)←(我大概是中了APA的毒了。)   東南亞研究所畢業的條件之一是於研討會或期刊發表論文,我是一個閒不下來的人,只要知道有什麼事情、任務是必須完成的,我就會提前將它完成,因為我很怕把所有事情都擠在期限前,這就像一個良好的生活習慣會定時定期排便,不然累積了好幾天的大便才上廁所,這肯定要便秘的。於是,我也找到一個我認為我有能力完成的相關議題的研討會參加,後來找到《孫中山的兩岸遺緒研討會》,撰了拙文《續孫中山之火,燎東南亞地區華語教學之原:論我國於東南亞地區推展華語教學之前瞻性》,順利地被研討會接受了。這也了了我一椿心願。這真是令人感到「如意」。   第二件「如意」的事是甄選「臺泰拓展視野計畫」錄取赴Wat Sriwareenoi School擔任華語文教學助理。以一個只參加過政大公企中心開設的華語師資培訓週末密集班的學員而言,我認為自己相當幸運。三寶慈光加被,才讓我有機會到泰國北欖府教華語。老實說,我從去年十一月就積極參加由普天精舍舉行的三昧水懺法會,還有其它大大小小的活動,包括中台禪寺、禪悅或和普天精舍舉辦的。當然,我這不是說只要抱佛腳,就一切順利。如果你檢視我的學習歷程,包括:華語教學的能力、語言的能力、對東南亞的熱情與認識…等,你會發現我也是付出相當的努力,才取得這個機會。這兩件事對我來說,都是「如意」。   今年(民國一百年)元旦時,我參加在中台禪寺舉辦的八關齋戒,見燈和尚開示「什麼是圓滿?」「圓滿」意謂在達到如意的過程中,還意外得到其他想要的東西;換言之,「不圓滿」就是達到如意了,但是也得到一些不想要的東西。在投稿錄取的「如意」中,我「圓滿」地獲得了一筆稿費,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在取得赴泰進行華語教學的「如意」中,原本要在今年五月出發,現在延到七月出發,於是我不必提早休學,這又是另一個「圓滿的如意」。或許,我們有許多方法可以達到「如意」的境界,但我相信因為我積極參與精舍或佛學社的活動,我不只是「如意」,我還得到的是「圓滿的如意」。   雖然我生性慳貪,但得到稿費之後,我也立刻進行了財佈施,我想這也有助於減少我的三毒之一的「貪」。我想這是一個正向的循環,我給自己的新年新希望就是繼續保持這股向上的力量,也勉勵大家、祝福大家都能有「圓滿的如意」。

組織的核心價值(by見燈師父)聽講心得

 如何成功?只要努力就會成功?你是否有努力過,但卻沒有成功的經驗呢?每個人都想成功,但經過一番寒徹骨之後,卻不能成功的人大有人在。有幸參加這一次的幹部訓練,見燈和尚開示「組織的核心值價」課程,收穫良多,與大家法佈施,感恩大眾佈施慈悲歡喜:   怎麼樣叫「成功」?就是符合你心裡預期,達到你心裡的標準,也就是你潛藏的希望,簡單的說就是「如意」啦!如你心裡的意。好比射箭,有了心裡的目標,也確實努力過了,但卻無法射到目標。原因在哪裡?因為我們「看錯了」。一開始就看錯了,當然射不到目標。對人、事、物沒有正確的認知,不清楚其相貌、狀態、特性,出發的心。因心正確,果報會如意,就會成功,這就是建立正確的價值觀、意識型態也就是俗話的「核心價值」。   每個組織會有不一樣的核心價值,例如佛學社的核心價值就是找尋佛法的真理,確定核心價值之後,要擴展、推廣時也得要有一些方法。對於推廣、傳播,釋迦牟尼佛很早之前就提示過「菩薩四攝法」,教導我們怎麼去渡眾生。菩薩四攝法包括:愛語攝、同事識、佈施攝和利行攝。   愛語攝就是多讚嘆別人,但不能淪於拍馬屁。用目標對象熟悉的語言去引起他的興趣,例如這個喜歡談論政治,你也跟他聊點政治,不必深入但卻能開啟溝通的橋樑。進一步可以利用其熟悉的語言,分享佛法,給予佛法的正知見。   同事識則是和目標對象去做相同的事,讓他覺得你和他是同一類的。假設你在路上遇到一個嚼檳榔的阿伯,你很想渡他,怎麼辦?當他請你吃檳榔,你就同他一起吃;他想蹲著聊天,你也陪他蹲下來聊;他要喝酒,你也陪他喝酒…等。不過,必需堅持原本的正知見,不要還沒渡別人,自己就先被渡了。   佈施攝有財佈施、法佈施、無畏施,建立目標對象和你的良好關係,你要渡他時就容易許多。當然,你要有正知見,否則就只是誘惑或賄賂了!   利行攝則是行菩薩道,例如在有人在感情不順遂的時候,給他安慰;在發生地震時,進去給援助。總之,就是做對目標對象有益的作為,這也是利益大眾的行為。或許你認為這是趁虛而入,但只要你秉持著正知見,以佛法為依歸,就是行菩薩道,就是渡眾生。   善開方便門,不要只是一味地道德勸說,利用各式各樣的方便來渡眾,開方便時仍不離佛法,達到自利利他的目標。你會發現,追根究抵都是不佛法,所有方便、善巧都是事項。見燭法師在結訓時提示大家「有事無理,徒增無名」,當我們進行各種善巧、方便時,仍不能沒有「理」,這個「理」就是佛法,就是我們平常要到禪修班精進用功的原因。感恩大眾佈施慈悲歡喜。傳晨合十。順便和大家分享中台禪寺的粉絲專頁:點我去按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