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雜學

我讀陳振宇的《整合分析》:「虛無假設統計檢定」的推論、作法與不足

研究者心裡面有一個所欲論述的假設(對立假設),與之相反的就是虛無假設。研究者盡力收集證據的情況下,仍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支持虛無假設時,研究者於是可以認為對立假設為真。通常,研究者所欲證實的假設,指的是某個變項所進行的操弄是有效果;而虛無假設則是操弄沒有效果。每一次研究的觀察都可能出現抽樣的誤差。該次的抽樣所觀察到的效果可能是真實的,也可能是來自沒有效果的母群抽樣。於是,研究者必須採取某種標準判斷。以大多數專業期刊所採取的標準或顯著水準0.05為例,即該研究者認為如果來自沒有效果的母群抽樣的機率不到5%的話,那麼研究者願意判定這個效果不是來自虛無假設的母群,而宣稱對立假設成立。宣稱對立假設成立的同時,虛無假設仍有最高5%的機率為真的可能性。如果這樣的情況發生了,就是型一誤差。不過,只要沒有進行普查的話,我們永遠不知道型一誤差是否會發生。 「虛無假設統計檢定」的推論,決定選擇虛無假設或對立假設取決於研究者所採取的顯著水準。想像以下兩種情況,甲情況下p值是0.1,乙情況下p值是0.77,在顯著水準備為0.05的前提下,不論在甲情況或乙情況下,研究者都會選擇接受虛無假設,但是甲乙兩個情況下的檢定統計量可能是天差地遠。如果將顯著水準設為0.1,在甲情況下,研究者會拒絕虛無假設,而乙情況下仍會接受虛無假設。結果,只因為研究者的風險設定,就會決定了最後統計的判定和推論。 陳振宇. (2013). 整合分析. In 社會及行為科學研究法(三):資料分析 (3版.). 臺北市: 臺灣東華.

商用第二外語–東南亞語種(泰語):你叫什麼名字?

討論與閱讀: 泰國人的姓和名怎麼區分?泰國人姓的由來?泰國人的名字怎麼取?泰國人怎麼取小名?你想要給自己取一個泰語名字嗎?如果想你要取什麼名字? http://www.udnbkk.com/bbs/redirect.php?tid=2104&goto=lastposthttps://tw.duanzhihu.com/answer/6161257http://hsxxling.pixnet.net/blog/post/219822674-%E6%B3%B0%E5%9C%8B%E4%BA%BA%E7%9A%84%E5%B0%8F%E5%90%8Dhttps://siongui.github.io/zh/2016/01/23/thailand-those-interesting-things/http://www.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73864 預習與複習:      

從「忙、盲、茫」到「覺、覺、覺」——探索人生的真如心

明朝羅狀元《醒世詩》 曾言: 「急急忙忙苦追求,寒寒暖暖度春秋。朝朝暮暮營家計,昧昧昏昏白了頭。是是非非何時了,煩煩惱惱幾時休。明明白白一條路,萬萬千千不肯修。」 這首詩揭示了人生的三個階段:「忙」於學業與成就,「盲」於生活壓力與責任,「茫」於未來的不確定性與煩惱。我們的生活總是在追求某些目標,卻未曾停下來審視自己的心境。如何從「忙、盲、茫」的輪迴中解脫?這需要從內在尋找答案。 🔹 忙、盲、茫:人生的三個階段 1️⃣ 忙:追求外在成就的壓力 在年少時,我們被期望取得好成績,名列前茅,於是「忙」於學習,卻忽略了學習的真正意義。我們習慣於結果導向,為了成績而學,而非為了理解與應用而學。這種模式,讓我們錯失了享受學習過程的機會。 2️⃣ 盲:職場與家庭的束縛 成年後,我們背負著家庭與社會責任,面對無數選擇與決策,漸漸地被生活壓力沖昏了頭。我們開始盲目地追求事業成功,卻無暇關心家人與內心真正的需求。正如成龍的故事——他工作忙碌,直到某天想接孩子放學,才驚覺孩子已經上國中了,錯過了孩子的成長。 3️⃣ 茫:人生的困惑與遺憾 當年歲漸長,回顧過去,許多人會感到茫然與不知所措。追求成就沒有讓我們的煩惱變少,反而帶來更深層的不安。這時候,我們才開始思考:人生的真正意義是什麼?我們是否活得充實,而非只是機械式地過日子? 🔹 緣慮心:忙盲茫的根源 什麼是緣慮心? 「緣慮心」指的是我們因外在環境而產生的念頭,這些念頭來自於我們的見、聞、覺、知,是一種不停攀緣、分別思慮的妄心。例如: 我們因為競爭壓力而焦慮,擔心自己不夠好。 我們無法控制自己的念頭,總是不斷地反覆思考過去與未來。 當我們試圖靜坐時,卻發現自己無法專注,因為沒有動腦反而不安。 這種習慣性的思維模式,使我們被自己的念頭所操控,而非真正掌控自己的內心。當我們執著於這些妄想,就會陷入忙碌、盲目、茫然的無限輪迴。 🔹 真如心:解脫忙盲茫的關鍵 1️⃣ 何謂真如心? 與「緣慮心」相對的,是「真如心」。真如心是不變的覺性,它是圓滿、寂靜、清淨、無生無滅的智慧之源。《華嚴經》有云: 「無一眾生而不具有如來智慧。」 這意味著,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佛性,只是因為執著於妄念,而未能體悟自身的覺性。 2️⃣ 如何感受真如心? 就像理解柳橙的味道,你無法單靠別人的描述,而是要親自品嚐。同樣地,真如心 需要透過 內心的寧靜 來體驗: 放下雜念,專注當下 靜心觀察 自己的念頭,而不被其牽引 透過修行與反思,逐步回歸內在的智慧與清明 婆羅提尊者曾告訴異見王:「見性是佛」,意指當我們察覺到自己的本性時,便能找到真正的佛性。 🔹 異見王與婆羅提尊者:見性即是佛 在古印度,有一位不信佛教的國王,世人稱之為異見王。他向佛教高僧婆羅提尊者請教:「何者是佛?」 婆羅提尊者回答:「見性是佛。」 異見王再問:「師見性否?」 尊者答:「我見佛性。」 異見王問:「性在何處?」 尊者答:「性在作用。」 異見王疑惑:「是何作用,我今不見?」 尊者說:「今現作用,王自不見。」 這段對話道出了佛性無處不在,只是我們未曾察覺。佛性在我們的眼睛時,表現為「見」;在耳朵時,表現為「聞」;在舌頭時,表現為「談論」。當我們使用它時,它無所不在,但若不用,它便隱藏不見。 真正的佛性,不是某種超然的境界,而是我們當下的覺知與行動。 🔹 走向自性之路:從忙盲茫到覺覺覺 […]

惟覺老和尚人生最後那幾件事

《人生最後那幾件事》是一部日本的電影,電影描述四個人因為意外而失去生命變成幽靈,在這四個人發生意外的同時和他們有因緣的人變成了唯一能和他們溝通的人類。透過這個能溝通的人類,四個幽靈一一完成了讓他們捨不得的事,幽靈就離開人間,「成佛」去了!意外之所以會不能預料,就是因為那並不是平常會遇到的事情,用專業的術語來說就是「無常」。不要把每件事都視為理所當然的平常,因為無常隨時會發生。為了不要讓自己在遇到無常的時候才開始後悔想做的事沒做,我們要把握每個當下,盡力去做好每一件事。 大多數人60歲是開始退休、養老的日子,而惟覺老和尚是60歲開始收出家弟子。我們無法去推測為什麼老和尚在60歲開始收弟子,但是我們可以確定的是,向老和尚學習、請益的人,只有更多,沒有減少。想向老和尚學習的人越來越多,勢必就要有更大的空間來容納這些人。老和尚從一個工寮到靈泉寺,再到中台禪寺,乃至全世界108家的精舍,建設的硬體也是只有更大,沒有變小。有人質疑老和尚,一個出家人為什麼要花那麼多錢?為什麼要蓋這麼豪華的寺廟?為什麼要讓那麼多大學生剃渡出家?通常這些人無法接受「無常」。這些人認為金錢存在銀行,我要用就有,存在銀行才是「平常」;出家人或寺廟應該簡樸,最好一天只吃一麻一麥,這才是「平常」;年輕人好好讀書,將來為國家棟樑,這也是「平常」。你有再多的錢,「無常」來了,你還能有多少錢?中台禪寺再怎麼豪華,千年、萬年後,你還能肯定中台禪寺會存在嗎?成為跨國電信詐騙的歹徒或教化眾生的僧侶,都是大學生來的,難道成為歹徒的大學生會比成為僧侶的大學生對社會更有貢獻?從老和尚開始弘法,皈依老和尚的人有之,唯恐天下不亂地宣稱老和尚有多少財產的人也有之。用世俗人的眼光來看,老和尚也沒有小孩,就算他有同比爾蓋茲那麼多的財富,他要這些財富做什麼? 老和尚沒有小孩,但是他有弟子呀!他可以把所有財產通通給弟子!我相信老和尚早就把他的財產通通給弟子了。人家都說中台禪寺把寺廟當企業在經營,我認為就是這樣如同企業般地經營財產才能分到各個弟子手上。中台禪寺只是硬體,能做什麼?中國歷朝歷代的寺廟、石窟,許許多多有皇帝、官員、百姓護持,建在各個風景秀麗的地方,這些硬體就算沒有世俗的價值,也有歷史的價值。但是空有硬體,敦煌石窟再怎會經營,就是賣賣門票,搞點文創唄!老和尚在中台禪寺裡頭設了中台佛教學院,透過佛教學院,老和尚的財產都傳給弟子了!精舍的師父也將其在佛教學院得到的財產,再到精舍傳給在家居士。沒有小孩的老和尚如何讓利他的菩薩行繼續傳承下去?中台禪寺的每個法師、護法居士,都接收了老和尚的財產,也持續將這些財產運用到社會上各個角落。 惟覺老和尚圓寂了,老和尚會像《人生最後那幾件事》的主角們一樣,有什麼讓他捨不得的事嗎?聖人是來去自如。不過,如果真有什麼事是讓老和尚捨不得的事,我想那就是對於大眾的修行。老和尚在最後一次公開說話的時候告訴弟子:「先學要精進,後學要跟進。」而且,鼓勵弟子每天讀誦三遍《金剛經》。蓋了靈泉寺、中台禪寺、108家精舍,作為大眾修行的去處;為了接引還沒接觸佛法的大眾,普台國民中小學、普台高中、中台山博物館以及中台世界博物館,都陸續落成。細數老和尚人生最後那幾件事,從60歲開始收弟子,到中台世界博物館,我想真的可說是功德圓滿了。

105年春季學界精進禪七:有實力的人生

云何「實力」?見燈師父說:「對於現實的認識和掌握的能力,謂之『實力』。」靜坐是培養實力的好方法。有的人喜歡靜坐,有的人不喜歡靜坐。喜歡靜坐的人覺得靜坐可以沈澱心靈,聽見、看見自己的心;不喜歡靜坐的人,認為靜坐很浪費時間、很無聊,與其靜坐,不如睡覺。過去,對於靜坐沒有建立正確的理解,我也曾經是不喜歡靜坐的人。要正確地理解靜坐,參加中台禪寺的精進禪七,是一個很好的助緣。禪七期間,除了靜坐外,還有師父的開示,從此建立對於靜坐的正確的理解,以培養實力。要培養實力,就要先認識現實。云何「現實」?現實就是你做一分、得一分,不會有一個外在的神秘力量給你任何東西。因緣果報,絲毫不爽。我們建功、立德、跑步、游泳,乃至我們對於我們所處環境的認識,都是由我們的心造化所現。我若常常看恐怖的電影,走在沒人的夜裡,我就會心裡有鬼;我若看到美食就放縱自己滿足口腹之慾,如此看到美食就無法自拔。社會中的種種現象和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源於自己的心。現實只有一種樣貌,但是每個人對於現實的理解深淺不一樣,甚至有人根本對現實摸不著頭緒或完全不想面對現實,那就更沒有辦法掌握現實,培養實力了。 認識了現實,為了培養實力,我們還要學習掌握現實。既然現實是源我們的心造作幻化所成,那掌握自己的心,應當就可以掌握現實。靜坐就是學習掌握自己的心的功課。靜坐的過程要萬緣放下。「放下」本當是很容易的事,但是當我們靜坐時,心卻無法萬緣放下。靜坐的時候都無法掌握自己的心,更甭提要在打掃、創作、唱歌、研究等等進行各種活動要能掌握自己。「靜中養成,動中磨練」就是要我們可以在靜坐和進行各種活動時,都能掌握自己心、掌握現實。 靜坐就像考試一樣,越考會越熟練。一次靜坐十分鐘,就像進行一次小考;一個下午靜坐三枝香,就像進行了半天的期中考;七天密集的禪七,就像進行大型的模擬考。考試考得多了,對於考試的內容就會越來越熟悉。當然,靜坐畢竟不是考試。考試和靜坐有兩個地方不一樣:一、一般的考試考的內容每次都不一樣,靜坐每次考的內容都是一樣的,就是學習掌握現實。二、一般的考試有各種目的,升學、自我評量、檢定、舉才…等;靜坐的目的在於學習掌握現實、掌握自己的心。 想要成為有實力的人,我們就要認識現實、掌握現實。靜坐和禪七就是幫助我們成為有實力的人。

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王侯所能

佛教自漢朝傳入中國以來,已經成為中華文化很重要的組成。然而,對「出家」這件事來說,儒家和佛教似乎都有個彼此不容易化解的衝突。佛教說:「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所以,「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王侯所能。」但是《孝經》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出家就是要剃度,剃了頭、刮了眉,這不就毀傷身體了?這樣就是不孝!但是,當我們把《孝經》整個句子讀完的話:「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 以顯父母,孝之終也。夫孝,始於事親, 中於事君,終於立身。」你就會發現,我們只是從《孝經》裡頭斷章取義地截取我們想要的段落而已。儒家和佛教並沒有人們想像中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任何一個成年人作任何決定,例如:打工渡假、出國留學、競選總統或當清潔工,都是出自個人的意願、都是個人的自由。為什麼在中台禪寺剃度出家,就變成眾矢之的?十惡不赦呢? 民國85年,有一群成年人準備在中台禪寺剃度出家。雖然說,有一群成年人準備在中台禪寺剃度出家,但是有更多的一群人不讓這群成年人出家。不讓人出家的這群人,可能有家人、朋友、同學。準備出家的人準備好了,但是身邊的家人、朋友、同學還沒準備好,所以去爆料、去找來記者媒體,一下子滿城風雲。原本出自個人意願的行為,變成大家矚目的焦點。中台禪寺佛教學院的外頭圍滿了抗議的人群。意志堅定者有之,因而退轉者也有之。在經歷這些風雨後,8月31日仍留在佛教學院等待剃度的,應該都有堅定的意志要在9月1日剃度了。 見緯法師是當年剃度出家的師父。見緯法師的媽媽對於自己出家相當支持,爸爸對於出家是比較中立,而且捨不得女兒出家。8月31日晚上,還沒出家的見緯法師身邊等著隔天一起剃度的是一個還沒成年,大約十來歲的女孩。這個女孩出家的意志堅定,爸爸、媽媽也支持女孩出家,而且就是爸爸、媽媽送這個女孩來出家的,也準備在9月1日觀禮,見證女兒出家的法相莊嚴。佛教學院的外頭盡是抗議的聲音;佛教學院的內部也準備好在隔天讓大眾見證自己決心。這時候,惟覺老和尚來唱名,將原先預計在9月1日公開剃度的人分成兩撥,一撥在8月31日剃度,一撥在9月1日公開剃度。 見緯法師被分到9月1日公開剃度的那一撥,那個十來歲的女孩則被分到8月31日那一撥。在佛教學院裡頭準備出家的大眾對於這樣的分配有點摸不著頭緒。見緯法師覺得奇怪,自己的父親會捨不得女兒出家,應該先在8月31日剃度,不然到了9月1日有太多不可預料的事情;那個十來歲的女孩也覺得奇怪,自己的父母親非常支持自己出家,而且9月1日還要來觀禮,為什麼要在8月31日先剃度。見緯法師雖然覺得奇怪,不過仍依教奉行;女孩希望自己剃度的儀式讓父母親參與到,於是央求老和尚讓自己在9月1日剃度,老和尚也答應了。於是,把8月31日那一撥戒子剃度後,剩下的戒子都準備在9月1日剃度了。 9月1日剃度,吸引了大批觀禮者。當然,這些觀禮者以鬧場、獵奇、咆哮的居多。把別人的喜事搞砸,應該可以歸功於這些觀禮的人。見緯法師的父母和前一天坐在見緯法師身邊女孩的父母也來觀禮了!當然,他們不是那些鬧場、獵奇、咆哮的觀禮者。他們等著要見證自己的子女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讓人想不到的劇情發展來了!許多人對惟覺老和尚咆哮、出言侮辱。看到這場景,戒子們的父母也傻眼了!態度急轉彎!未成年女孩的父母,看到這場景,馬上就改變心意,不讓女兒出家了;見緯法師的爸爸也改變了態度,一個這麼有德行的修行人,居然被社會大眾這樣誤解、羞辱,這個社會太可怕了,於是更支持見緯法師出家,好好跟著大善知士修行。 出家是個人的行為、個人的自由、個人的決定,但是顛倒的台灣社會讓自由的個人不再是個人,讓自由的個人是爸爸媽媽的兒女、是大學的一流畢業生、是社會的小齒輪。為什麼我們鼓勵那些衝進立法院的學生,而無法容忍一個走進中台禪寺的學生?不過,換個角度想「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王侯所能。」這不也說明了,在中台禪寺出家修行的師父,他們抵抗了多少社會的壓力,仍發願「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這難道不是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 以顯父母嗎?

104學年度星燈營總部義工:一個兩棲類的概念

兩棲類指的那些可以在水域和陸域生存的生物,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青蛙。青蛙的一生,在其還只能在水域生存的時候,叫作蝌蚪,是無法離開水域生活。經過變態發育之後,成為青蛙才能變成水域和陸域皆能生存的生物。星燈營為中台禪寺於每年新學年開始的時候,歡迎大學新鮮人的迎新隔宿營隊,簡稱迎新宿營。民國104學年度,有將近1000人參與營隊;據悉,每1個參加營隊的新鮮人,就有4個義工菩薩護持,所以估算應該將近4000個義工菩薩。在1000個新鮮人和4000個義工菩薩之間,有一個被稱為是「總部義工」的30人團隊,他們既不是新鮮人,也不是義工菩薩。我認為,他們就是一個兩棲類的概念。 4000人的義工菩薩所從事的相對專門的工作。如果我是大寮組,營隊期間,我可能都會在大寮組發心;如果我是環保組,我可能都會在環保組發心。義工菩薩大多數時間,不會被參與營隊的新鮮人看見,他們是默默付出的一群,但卻是不可缺少的一群。從踏進中台禪寺的那一刻起,交通組的義工菩薩就等著迎接新鮮人;直到新鮮人已經回到家的時候,機動組的義工菩薩仍在中台禪寺恢復場地。「總部義工」和「義工菩薩」有一些相似之處,他們都為支持營隊順利運作而存在,但是多數時間他們是相當不一樣的。總部義工的工作,多數是蘸醬油般的,幾乎所有工作都可能從事,他們也去巡寮組協助戰鬥澡、也去環保組幫忙垃圾分類、也在交通組引導,偶而也充當機動組搬搬桌子、架設器具。所有事都做,但是所有事都沒做完。因為師父和義工菩薩慈悲,所以總是體諒總部義工,所以寧可自己做最多事,也不讓總部義工累著。因此,總部義工不能歸類為義工菩薩,正如青蛙不能歸類為陸生動物一樣。 雖然青蛙經過變態發育,所以能夠離開水域,但仍不能離開太久,否則會乾渴而死。總部義工在師父的領導下,雖然常常有出坡任務(類似當兵出公差的概念),但是師父總是想方設法地讓總部義工參與星燈營的課程。星燈營的課程豐富、充實,在寓教於樂的方式中,建立新鮮人正確的三觀(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總部義工一完事,師父就安排總部義工聽營主任開示;總部義工一佈完場,師父就安排總部義工參加中台一支香、參加博物館巡禮;總部義工一撤完場,師父就安排參加大師解碼。雖然不是新鮮人,但也盡可能地參與了星燈營的所有課程。因為師父就怕總部義工像披瓔珞的大象,只有福報而沒有智慧。因為師父的慈悲,總部義工雖然沒有像新鮮人一樣參與所有課程,但是也幾乎參加了半個星燈營了。 總部義工既沒有像義工菩薩那樣全程協助星燈營的進行,也沒有像新鮮人那樣全程參加星燈營課程,是個半調子的義工菩薩,也只學習了半調子的課程。然而,壞事就是好事。換句話說,總部義工既協助了星燈營的進行,也參與了星燈營的課程;既修了福報,又修了智慧。所以,我認為總部義工就像兩棲的青蛙一樣,既是義工菩薩,也是新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