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憑什麼?東南亞憑什麼自成共同體?為什麼是東南亞?為什麼不是東亞或以中國大陸為核心的集團?威瑟比(Wetherbee)在《International Relations in Southeast Asia: The Struggle for Autonomy》裡以〈Introduction: The What and Why of Southeast Asia〉揭開序幕。下面分享閱讀筆記: 從地理上,可以將東南亞方成馬來半島上的東南亞大陸地區,和南中國海上的東南亞海洋地區。其族群、宗教都有高度歧異性,歷史上甚至有仇恨交織於中。從現代國家發展的角度來看,也是如此,每個國家的政體、統治權力來源不同。在不同學者來進行類形學的分類時,東南亞國家包括民主的國家,也包括威權的國家;也用政治權和公民權分有自由的國家和不自由的國家。經濟上亦然,最有錢的有汶萊、新加坡,最窮的也有,包括柬埔寨、寮國、緬甸和東帝汶,他們甚至居於世界上發展最差的五十個國家之林。 儘管如此,我們仍將之視為一個「區域」。至於「東南亞國協」(東協,ASEAN)自身,則有更強烈政治意願來聲稱這是一個「區域」,這主要是來自那些東南亞的政治菁英,這也差不多可以說是一種「區域主義」了!關於認為東協的取徑有三,其分別為現實主義、自由主義和建構主義。下面簡單分述三個取徑: 第一,現實主義仍為國際關係的主流,或者你說中流砥柱也成!不過東南亞地區的國際關係中,個別國家的國家利益中不只在政治或經濟目標,他們還有社會、心理的脈絡,這可能是來自文化、宗教。不必是零合遊戲,而可以是雙贏或多贏的情況。第二,東協各國雖然仍是為各自國家利益來做決定,但在非政治議題上,能夠以議題取向地去解決問題,以「東協模式」(ASEAN way)來取得共同,此謂自由主義取徑。第三,是建構主義,這個有賴建構對於其對於「東協」的認同,以創造共同的利益。 東協好像應該在所有議題共同作決定,但也有例外。在二○○三年三月,東協面對伊拉克戰爭時,菲律賓、泰國、新加坡便拒絕接受馬來西亞和印尼的退出。可想而知,因為馬來西亞和印尼的伊斯蘭信仰,所以對伊拉克有同情的心理。東協對這樣的決定,並沒有多加評論。 從東協的動畫影片,大概可以猜測這些國家的想法。例如,二○○九年東協會議在泰國召開的時候,那時推出的廣告如下: 從此廣告來看,泰國大概是懷著偏好「自由主義」般地對東盟的期待。而下面的廣告,提出在二○一五年後的「東協共同體」的期待,我們大概也可以猜測是馬來西亞或新加坡製作的,除了因為字幕是上馬來語之外,因為一九九○年馬哈蒂提出的東亞共榮圈,也讓我們猜測這個「建構主義」式的宣傳是來自馬來西亞。
Category: 東南亞研究
我讀《東南亞國協與區域安全》
東協區域論壇包括成立之初的泰國、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菲律賓、汶萊、越南、寮國、歐盟(主席)、日本、南韓、澳洲、紐西蘭、美國、加拿大、中國、俄羅斯、以及巴布亞新幾內亞。之後陸續加入的的27個成員,包括:柬埔寨(1995 年)、緬甸(1996年)、印度(1996 年)、外蒙古(1999 年)、北韓(2000 年)、巴基斯坦(2004)、東帝汶(2005)、孟加拉(2007)以及斯里蘭卡(2007)。其成立的原因,我認為是期望對區域安全產生了正面的影響。然而,東南亞的非傳統安全(non-conventional security)威脅日益加大,已取代了過去著重的國家間對抗。 非傳統安全威脅具有以下三個特徵:(1)傾向於跨國性;(2)政府受到非國家行為者的挑戰;(3)非國家行為者通常採取非對等性策略,如恐怖主義、游擊戰和非正式活動。根據宋興洲和林佩霓的《東南亞國協與區域安全》所述非傳統安全威脅包括:恐怖主義、分離主義、不穩定的民主化、國際遷徙、公共衛生問題和經濟問題等六種。這些非傳統安全威脅對個人安全危害的程度要來得比國家安全嚴重。 國際恐怖主義攻擊的對象通常是「軟」目標和平民,恐怖主義造成的傷害幾乎到了無法令人接受的地步,並嚴重地威脅政府的公信力,顯示其無法保護人民;分離主義運動雖會造成安全上的風險,其使政府的公信力隨之降低,對國家而言可能會有安全的風險,但我認為對個人而言,並不會有任何安全的風險;宋興洲和林佩霓認為國際遷徙將造成東南亞安全問題,但我認為這有助於當地文化的豐富;公共衛生問題包括環境和傳染疾病,這不儘是區域安全的重要關鍵,更是關於人類生存的重要議題;最後,東南亞地區各國家作為新興經濟體,卻欠缺積極性的合作,恐怕只會淪為已發展國家的提款機,最後造成如埃及因通貨膨漲而導致政局不穩定。 我們都是地球村的一份子,在利比亞或中國大陸發生的事情,都能在一瞬間就傳送到自己的電腦面前,不論透過傳統媒體或新興媒體的方式。如果能更多角度去認識不同問題,也就不會只看到現象而不知道事情發生的原因。
《中越和泰柬邊境情勢分析:國際關係的再省思》by楊昊
有很長一段時間,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國際關係)只著墨於國家和國家、政府和政府、首都和首都之間的研究。今天楊昊老師分享《中越和泰柬邊境情勢分析:國際關係的再省思》,提出了前一天和陳佩修老師再省思的觀點相似,就是往地方去(go local)觀察。去年暑假的時候,我也聽過楊宗澧學長分享在泰柬邊境的經驗,那時候並沒有這個對國際關係的再省思,可能是楊宗澧很像是NGO的人,講得也就是NGO的事,所以不會有如此地再省思。下面分享今天聽楊昊演講的心得: 過去國家中心主義的研究取向是以研究兩個首都之間國內化之後以推測兩國的邊陲地方的之間的關係。然而,在中越和泰柬邊境的關係,透過首都之間的類推卻不是如此直接。這去掉了許多如親屬關係、當地經濟、當地政府、共同開發或移民的非政治因素。事實上,從中央(首都)到地方之後,影響力漸弱,尤其在邊境。兩個國家邊陲的地方,各自又有其能夠影響之的因素,這使得邊境可能產生能夠和中央有「對仗」關係的新權力中心。 中國和越南之間有南海主權爭議;泰國和柬埔寨之間有神廟歸屬權的爭議,儘管如此,這不影響兩國之間地方邊境的來往。 在我看來,政治學或國際關係的研究,有如此的再省思,將可以豐富其研究方法,這會給人希望,讓人不會覺得政治是遙不可及的事,也會想投入之。陳佩修和楊昊接連兩天說以前的政治是由上而下,現在也應該由下而上。以前我認為:「如果政治是由上而下,那麼教育就是由下而上。」不過從研究的方向來看,或許政治可以由下而上地研究,教育也可以由上而下地去研究。
永遠的外來者:近代華人移民
這學期上《東南亞華人、社會與文化》,我們被要求閱讀Philip A. Kuhn寫的《Chinese among others: emigration in modern times》的大部分章節,如果你對該書有興趣,本文章最下方有試讀版。我將每一個被要求閱讀的章節寫了心得,依照原書的目錄順序,將每次閱讀心得和摘要的連結羅列如下: Maritime Expansion and Chinese Migration 全 Early Colonial Empires and Chinese Migrant Communities 一二三 Imperialism and Mass Emigration 一二 Communities in the Age of Mass Migration: I Southeast Asia 一二三 Communities in the Age of Mass Migration: II Exclusion from, and in, the Settler Societies Revolution […]
我讀《東南亞多元與發展》
這學期除了讀了《Chinese among others: emigration in modern times》之外,我還讀了《東南亞多元與發展》,這是翻譯自《Southeast Asia: Diversity and Development》這本書的,也是中華民國九十九學年度第一學期,暨南大學東南亞研究所《現代東南亞研究》使用的教科書。我也在每個章節寫了心得,將連結羅列於下: Part I The Developmental Context: An Opening View The Physical Environment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Patterns Demographic And Social Patterns Urbanization Perspectives on Agriculture and Rural Development Industrialization and TradeI, II Tourism Transport and Development: Land, Sea, and AirI, II, III The Role of The […]
我讀《A Chant to Soothe Wild Elephants》(中譯:《在森林中遇見佛陀》、《為野象祝禱》)
皮亞傑推薦我看一本書《A Chant to Soothe Wild Elephants》(中譯有《在森林中遇見佛陀》和《為野象祝禱》兩個書名),其內容說得是一個到森林當和尚的美國大學生,作者是傑德‧柯芬(Jaed Coffin),他的媽媽是泰人,爸爸是美國人,簡單地說是個混血兒。我非常喜歡這本書,我相信我將有機會到泰國去教華語,在學生放暑假的時候,我希望我也可以在泰國短期出家。下面分享此書心得: 《為野象祝禱》這書名是來自泰文的一首詩的標題,這詩是這麼說的:大約五百年前,一群住在森林中的野象,被獵人扭入宮中變成皇室的一群,但牠們想要重回森林和自己的象群住在一起。只有皇室中一位和尚的祝禱可以讓牠們平靜下來,經文向大家們說明,住在皇宮中的大象是何等的尊貴,牠們最好忘記自己的研愁及渴望。和尚告訴大象,這是牠們的命運,無法改變的命運。大象最後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在宮中生活著。來自森林的野象住在皇宮裡就是在森林文化和皇宮文化的跨文化脈絡下進行認同協商。傑德又何嘗不是如此? 一半泰國一半美國的血統,讓傑德‧柯芬受人矚目,有人叫他「中國怪胎!」他一點都不在意。他的美國父親也用電影《功夫》的對話問傑德:「兒子,你有兩條根,對吧?懂吧?兩條根。」《功夫》裡,盲眼師父對中美混血的主角說「你有兩條根,有兩條根的樹木比一條根的樹木強壯。」 傑德沒有向任何說自己為什麼要在泰國出家,不過他在一次夜深人靜的環境下開始想:出家當和尚就能證明我是泰國人嗎?泰國人是血統嗎?寶石埋在我心裡嗎?在一次村民為和尚的奉獻中,傑德和另一個泰國和尚納隆坐在一起,他卻開始懷疑這個情境的真實性了。納隆是個泰國和尚,完完全全、從裡到外,百分之百的泰國和尚。但傑德們認為自己卻不是很堅定地游走在兩種文化下,有點不一樣,有點孩子氣,這讓他不是很確定自己是誰。 在一次打坐中,傑德開始想不久前師父對他說的「不確定的心」。傑德當初回泰國當和尚是想尋找身分的源頭、一種明確的感覺,好讓自己更清楚知道「我是誰」。傑德什麼都沒找到,到底是「這個」,還是「那個」;是屬於「這裡」,還是「那裡」。傑德曾經妒忌過一個泰國年輕人,因為這個泰國年輕人可以清楚地朗誦著誓言,不需要任何抽象的慾望就可以擁有某個文化,或拋另一種文化,這個泰國年輕人出家當和尚的理由就是因為住生長在這樣的文化。 我們常常認為和尚最有智慧,或至少透過打坐可以讓人看清許多事物。傑德當和尚前,已經取得哲學學士學位,但對於美泰混血的身份,仍是覺得很值得探索,甚至可以以此為書名寫在泰國出家當和尚的小說。我是刻意戴著「認同協商」的眼鏡和變聲器,才造就這篇文章的。但,我更喜歡這本書的內容是其描述在泰國出家的感覺,我好想到泰國去短期出家一陣子唷!問我為什麼?我還真無法像他這樣侃侃而談。
我讀《社會的涵括與排除:以台灣「外籍新娘」為例》
魯曼(Luhmann)從演化的觀點指出社會分化結構主要區分三種:初級分化、科層分化及功能分化社會。初級分化社會的特色在於社會分化為家庭、部族或村落等處於平等地位的單位,個人附屬於某個單位,是部落圖騰的衍生或部族的代表,因此很難以個體之姿發展社會參與的機會;科層分化社會則是依據出生時的階層而具有一組固定的上/下階序,幾乎所有日常生活實踐、可能性與限制都是據此區分來進行,即「門當戶對」;功能分化社會,則是包含不同的功能系統,例如政治、宗教、社會工作、教育及藝術等功能系統具有各自的運作邏輯及封閉界限,此一界線無法再被侷限或整合在特定的空間或者文化種族之內,而且其是在全球層面上由溝通所組成,故最後只存在一個溝通上互相指涉的社會,亦即世界社會,其超越地域及國界的限制,直接與功能溝通的可及性與連結能力息息相。阮曉眉的《社會的涵括與排除:以台灣「外籍新娘」為例》認為外籍配偶在台灣社會的角色可以用「功能分化社會」來定位。 將每個人完全納入社會的理想是假設忽略重要的問題。因為事實上,人們是會被一些功能系統排除在外的,如「沒有工作、沒有金錢收入、沒有證件、沒有穩定的親密關係、無法簽訂契約、不受法律保障、沒有區分選戰及狂歡節慶的可能性、不識字以及不足的醫療與營養照護」、「每個人基本上具有進入所有功能系統的平等管道」、「當某人沒有利用他參與涵括的機會時,這會被歸因於他個人的因素。以此方式,現代社會至少在一開始不必將該形式的另一面――亦即排除――視為社會結構的現象。」這些都是魯曼所觀察到的無法「人人平等的完全納入」。 接錄從《社會的涵括與排除:以台灣「外籍新娘」為例》的結論摘錄一段文字如下: [外籍新娘]這裡出現一個涵括/排除的翻轉。首先,在一般的概念下,某人之教育資源弱勢、政治參與不足、經濟資源匱乏、藝術陶養缺乏等現象被歸因於社會參與的不足,故不被納入社會,亦即為社會所排除或為社會所遺忘。然而,從另一個面向來看,這些弱勢的個人或團體不僅僅被排除於社會之外而已,他們反倒恰恰是以這種遭受不平等待遇的事實或經歷而被納入社會,參與了社會圖像的建構。 上面這一段文字,我認為正是外籍配偶參與台灣社會的最佳註腳,其表現的是在「涵括個體性」(Inklusionsindividualität)和「排除個體性」(Exklusionsindividualität)這個光譜中,較靠近「涵括個體性」那一邊的。(按:「涵括個體性」指得是,個體性為事實存在的是一種普遍性的概念;「排除個體性」則是不歸屬於特定類別、角色的這個事實上。) 我們認為「外籍新娘」都是一個樣,只有跟「台灣人」不一樣,然而外籍配偶(不論其有沒有中華民國公民身份)就是和其它中華民國公民一樣,生存在台灣社會裡。每個外籍配偶都是不一樣的,不同國家有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個人也有其值得讓人學習的地方。我覺得應該多認識朋友,不要有刻版印象地先入為主地限制自己的交往,我認識很多怪里怪氣的朋友,這些朋友讓我的生活豐富,我也因此有機會能和他們分享我的生活經驗。
我讀《東南亞多元與發展:緬甸》
自以為英語很好的人,請不要再叫緬甸「Burma」了!它叫「Myanmar」,來自於華文的「緬」。許多臺灣人不喜歡別人說「臺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而認為「臺灣就是中華民國」,所以應該很有同理心地可以理解緬甸叫「Myanmar」,而不是叫「Burma」。當然,不可否認,有一些來自緬甸的NGO還是用「Burma」在進行宣傳,或許「Burma」的能見度還是比較高。有一首歌叫《Free Burma》,我將它放在文章最後,和大家分享。下面分享我對緬甸的認識: 緬甸獨立前相當被看好,它有四個優勢:一、豐富的天然資源;二、適中的人口密度;三、訓練有素的官僚體系(英殖民留下);四、擁有舊緬甸王國緬語文化的團結性。然而,透過媒體所認識的緬甸並沒有展現這樣的優勢。媒體多報導緬甸軍隊和政府對人民的壓迫;我參加過一些營隊,有機會認識來自撣邦婦女行動組織(Shan Women's Action Network, SWAN)的朋友,也聽了去過緬甸田野調查的朋友描述緬甸的情況。不論是當地非政府組織或為解放緬甸走跳的人,所傳遞出來關於緬甸的資訊總是悲劇。媒體和身邊的報導人都這麼描述,不免讓人對緬甸憂心。但看完《東南亞多元與發展:緬甸》,我覺得緬甸就像不丹,除去軍政府的話,就是樂土了,有機會我正想造訪緬甸。 對於緬甸最迷人的敘述之一就是其「都市化程度很低」,即使在仰光市政府僅僅兩條街之外的街景,都不會讓你認為你置身於一個國家最繁華的都市。人們在仰光的移動主要透過公車、三輪自行車或步行,交通雍塞的問題尚未發生,我們希望它永遠不會發生。沒有高樓大廈,最高的建築物是佛塔。(有點像南投縣的埔里鎮,最高的建築物是中台禪寺分院普天精舍,它和中台禪寺、台北一○一、上海世博台灣館都是出自同一個建築師:李祖元。)緬甸第二大城是曼德勒,這裡充斥著各式各樣的中國貨物,可以聽到華語,也有許多華語和緬語共列的標示。 說緬甸是個佛教國家,一點也不為過。這裡的村落組織是以佛塔為中心,一個村落有15到20個家庭,透過「掏甲」這樣刀耕火種這樣的方法於高地栽植鴉片罌粟花(撣邦東北部,金三角地帶)。有土地的家庭數是沒有土地的家庭數的四倍,於是沒有土地的家庭會幫人耕作以維持生計,一個村落會有一、兩個家庭經營雜貨店。之所以是一個佛教盛行的國家,和阿奴律陀王(Anawrahta)提高佛教地位有關。但在英國的統治下,許多「山地部落」改信基督,如此能夠彰顯他們不同於信眾佛教的緬甸人。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緬甸的文化中心在「乾帶」,其位於在緬甸中部,在一個名為蒲甘(Pagan)的觀光重鎮,這也是世界上少有的氣候類型。這個地方水源缺乏,無法滿足當地所需的稻米生產,都是從三角洲輸入的。我想,對於人口密度不高的緬甸,若能自給自足,其實不必要和世界經濟接軌,也能自己生活在自己的世外桃源。電力不夠用以致於不能發展,或許對於樂天知足的緬甸人而言,也不會是什大問題。 然而,對旅人,特別是比較窮的人而言,有一最困擾的就是貨幣問題。緬幣對美元有官方價格,但在黑市卻有和官方相差四十倍左右的差距。讓我引用上海世博台灣館的主題曲《台灣心跳聲》的歌詞,「少一點傷痕,多一點的掌聲;少一點戰爭 多一點的單純;少一點仇恨,多一點的我們;少一點寒冷,多一點的溫存。」 下面分享由台灣樂團翻唱的《Free Burma》,我最喜歡副歌一直在那邊Free Burma……:
我讀《海外華人對僑鄉的僑匯、善舉與投資行為》
張繼焦用人類學的角度來看僑商的尋根經濟,透過《海外華人對僑鄉的僑匯、善舉與投資行為》可以對海外華人於中國大陸發展的概況。中國大陸沿海較發達,是因為有外來資金,而外來資金又以海外華人投資為主,僑資是東歐或前蘇聯各國所沒有優勢,北韓最近也將一個外島租給中國大陸發展,我們也可以透過這個外島的發展來觀察究竟會是韓國人的投資比較多或華人的投資比較多。 海外華人和僑鄉的經濟連結有僑匯、善舉和投資。張繼焦認為這些連結是「情-權-錢」的交換方式。僑匯指得是海外親人向國內親人的匯款,儘存在於家族內的經濟資助;而善舉則是對家鄉的文教和公益事業建設;投資在《海外華人對僑鄉的僑匯、善舉與投資行為》裡,以海南島的瓊海市的酒店為投資標的,作為投資方面的分析。這三者恰恰對應了「情-權-錢」,而彼此也仍是有交互作用的關係存在。 海外華人和僑鄉親友透過匯款是以「情-錢」和「情-情」的交換關係;而善舉,則建立了海外華人與當地政府「權-錢」的交換關係,因為海瓊市歡迎並鼓勵華人返鄉捐資,遂也給予「赤子楷模」或「愛瓊赤子」等稱號。而海外華人到中國大陸投資更有「錢-情」、「錢-權」的顯著關係,許多海外華人到海瓊市投資只是因為有「回家」的感覺,而為了投資,海外華人也不得不和海瓊市政府或其它單位交涉。當然,也有許多海外華人是以單純投資的「錢-錢」交換,但在法規不健全的情況下,往往是會吃鱉的。 我在大陸旅行的時候,大多透過Couchsurfing或ihaoke這兩個沙發衝浪的網站住在朋友家,不過仍有幾次住旅館的經驗。通常這些旅館在入住時會收取押金,而且多住一天就馬上向你收錢。我在黃山原本打算住一晚,付了一晚的房錢和押金之後,第二晚再回去時就進不了房間了。事實上,光押金和第一晚的房錢,也足夠我住完兩個晚上的房錢,但旅館管理者仍先收了第二晚的房錢後,才讓我進去房間。我當下無法理解,但再仔細想想如果我再住第三晚後就跑單的話,那旅館業者肯定就賠錢了!所以收取相對應入住天數的房錢才是符合中國大陸的特殊國情,若外人想要投資的話,也應該理解這一點。 看看噗友們怎麼說:
我讀《東南亞多元與發展:泰國》
「泰」原本指得是那些使用泰語的人,所以我也是「泰」;後來則用「泰國人」代表泰國和其人民,這就進入現代國家的狀態,所以我只能是「泰」,而無法是「泰國人」,因為我拿的是中華民國護照,而不是泰國護照。下面分享我對泰國的認識: 第一個由「泰」所建立的王國是十三紀紀的素可泰,其次為十四世紀中葉的阿瑜陀耶,最近的是吞武里,也就是現在橫跨昭披耶河,以曼谷為統治中心的王朝。泰國國家文化有三個重要元素,其為皇室、佛教和「泰」。泰國雖然未受西方勢力統治,但卻放棄許多疆土,在一八五五年時還簽定鮑林條約,開放國家門戶,這也使曼谷成為快速成長的港口。同時間,中國東南沿海的華人移往泰國,幾乎掌握了王國內的經濟命脈。依我認識,富有的華人有之,但貧困的華人也有之。泰國影集《牡丹尾瓣傳》正是描寫一批來自中國潮洲的戲班,他們非常窮;但同時,比這些潮洲移民早到曼谷的華人是相當有錢的大地主。 泰國農業的發展是遲緩的,在一九八六年時,同樣面積的水稻田產量,只有日本、美國和台灣的三分之一,我認為泰國極其需要有綠色革命有下定決定的態度。我們再將泰國分成泰北、中部、泰南和東北四個地區來看其農業發展:泰北和中部受經濟轉型影響最大,中部適合種植稻米和其它作物而發展;泰北則是以上四區中人口密度最低的地區,以樹木、溫熱帶蔬果如草莓為主;東北土壤貧瘠,種植樹薯、玉米和其它高地作物,但仍無法自給,東北地區和寮國有較深的淵源,該地區的人民也是台灣泰國外籍勞工主要的輸入地;泰南則是喬木作物,包括橡膠、花生、果樹、腰果和棕櫚樹。 泰國也致力發展旅遊業,但對於旅客重量不重質,只有較大的旅遊機構得到利益,當地人民少有好處。反而造成了愛滋病和環境污染等問題。泰國為第一個爆發愛滋病疫情的東南亞國家,愛滋病的主要傳播源包括:男性同性戀和共用針頭注射者、女性性工作者、輸血感染、丈夫傳染給妻子和母親遺傳給胎兒。預防愛滋病最容易的辦法就是「安全性行為」,不論和任何人做愛,通通使用保險套,不論這個人是男、是女;是一夜情或男、女朋友;是性工作者、老婆或外遇,一律使用保險套。泰國性行業開放且隨處可見,根據我的衛生教育老師說,泰國推廣「安全性行為」的成效和態度,都比台灣來得成功和積極。許多泰國也重視愛滋病的問題,就我所知如《曼谷愛情故事》和《友誼,我和他》都有浮光掠影地提到泰國的愛滋病問題。 泰國的環境,除了承受旅客帶來的污染外,全球性的氣候變遷對於泰國這樣的發展中國家更是有嚴竣的影響。在泰國內部,發展的同時卻造成窮人受害;受全球氣候變遷的影響,泰國今年十月的水災更奪走了一百二十條以上的人命。泰國所面臨的環境問題包括:土石流、水資源的分配、污水處理、森林濫墾等。我認為,以泰國這個中資本主義的毒很深的國家而言,這些環境政策都有必由國家積極介入管理,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東南亞的每個國家歧異度都很高,泰國的泰北、中部、泰南和東北四個地區的歧異度也很高。我曾經在暨南大學東南亞研究所的入學考試中為泰國四個區域進行國族認同的文章回顧,從外部看或許會認為泰國是一個統一認同的國家,但事實上泰國四個地區各自都有各自的認同。不過,我想這也是泰國變得如此豐富而迷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