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心理語言學

我讀Trevor A. Harley《The Psychology of Language》的〈The study of language〉二

「認知科學」(cognitive science)可以說就是研究「心性」的方法,這有來自許多學科的原則、方法。其中之一是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人工智慧在於模擬人類的行為,強調這些行為的規則、計劃和目標,當我們要執這樣的程序時,我們一定要把這些屬於內在的東西給外顯化、明確化(explicit)。從幾位已經誕生的人工智慧朋友依莉莎(ELIZA)、派瑞(PARRY)和休德魯(SHRDLU)的發展來看,如何理解語言是一件相當複雜的過程,這需要情境和知識,任何一點兒片段的資訊都支持著我們對於特定句子的理解,這些發展都深深影響著心理語言學。一九七○年代開始,心理語言學另外一個取向是「連結理論」(connectionism),也稱平行分配處理(parallel distributed processing)或神經連結網(neural networks)。連結理論中,「激素」(activation)是很核心的概念,它有點像熱量,是會變動的。比方聽到兩個相關連(可以是語義相關,可以是語意相關)的字詞,激素的量就會在較高的水平,不相關的時,激素就處於低水平。 心理語言學會使用的實驗方法中,擁有一番人氣的大概就是促動(priming)。促動是說兩個相似的東西在處理的過程中,會相輔相成或互相干擾;兩個無關的東西則不會有任何影響。如果能夠使促動加速的,我們叫它「促進」(facilitation),如使促動變慢的,我們就叫它「抑制」(inhibition)。

我讀Trevor A. Harley《The Psychology of Language》的〈The study of language〉一

當我們談到當代心理語言學的起始時,不免就會提到喬姆斯基(Noam Chomsky)的著作《口語行為》(Verbal Behavior),這段期間也正是心理語言學家把「語言處理」(language processing)和「變形語法」(transformational grammar)進行連結的時侯。當代語言學家主要使用「人們對句子可接受度的直覺」作為資料以進行研究。這就是強調人本身如何和語言互動,而不再是語言的結構。 從「資訊理論」(Information theory)開始,了解了語言的可能性和冗餘後而能造就通訊產業的發展。再配合心理學的「行為學派」在刺激(stimulus)和反應(response),以及強化(reinforcement)和制約(conditioning)的連結下,心理學關心的是行為本身。 到了一九七○年代,資訊處理和電腦運算的發展,有另一個取向把人類的心性視為電腦,這也是認知心理學在心理語言學的影響。心性,和電腦一樣,被認為是透過一連串的規則把我們所聽到的、看到的東西,轉譯成符號表徵(symbolic representation),這個符號處理(symbolic processing)就是我們的認知(cognition)。如果我們畫流程圖的話,一格一格的方格(box)指的就是處理的階段,而箭號(arrow)代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