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難為「網路電視」下定義,因為這是包括,電腦、網路、電視、即時、同步,甚至更多元素彼此交錯,而且仍在發展的技術。今年墾丁春浪音樂節,似乎就透過youtube線上轉播的方式,直播在大雨中仍然搖滾的演唱會。YouTube線上直播的技術已經很久了,但似乎仍未商業化。傳統上,人們會在將電視台的節目,包括有線和無線(第四台)的節目錄製下來後,上傳到YouTube上面去,於是人們可以透過網路,在電腦上看到延遲的電視節;「網路電視」大概就是改進了延遲,而可以進行「同步」傳播。過去,壹傳媒(蘋果日報)透過壹電視,已經在網路上建立了「網路電視」。當YouTube的平台開放之後,電視台只要將內容託給YouTube,不必再建置平台,如此網路直播、網路電視的社會雛形,就能更多實現了! 已知聯合新聞網(尚未全天直播,直播時間外為存檔節目)、半島電視台和華視都開始進行直播了,隨時可以看到最新的新聞畫面,更多直播節目可以看此連結: 聯合新聞網: 半島電視台(英語): 華視新聞:
Author: Dicky
向《忠烈楊家將》(Saving General Yang)說《明天記得愛上我》(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
埔里的山明電影院的電影場次似乎存在著一種邏輯,比方說,它會將《航海王:Z》和《奧茲大帝》排在同一廳,因為國小、國中生們喜歡這樣有點魔幻的電影。今天我看了《忠烈楊家將》(Saving General Yang)和《明天記得愛上我》(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 ,它們也可以理出一個表面的邏輯,例如:都是華語電影,但我覺得它們傳遞出更多訊息,下面分享兩部電影的心得:《忠烈楊家將》在遼國進攻宋朝之際,派出楊家七子,前往搭救楊父。楊父本為此役將軍元帥,無奈遭口舌是非,由死對頭擔任元帥,自己成為戰場先鋒,上沙場後就受了重傷,還坐困愁城。堪稱史上最帥的楊家七子由鄭伊健、于波、周渝民、李晨、林峰、吳尊、付辛博擔綱演出,個個都有不同專長,大郎擅領導統御、二郎是馴獸師、三郎弓箭手、四郎多謀、五郎管醫術、六郎兒女私情、七郎性子急。如果沒有六郎和七郎,整個故事恐怕就會少了點高潮迭起。 《明天記得愛上我》則回到現代,場景在台北,任賢齊飾演偉中,一個中年發福且結了婚的同性戀,范曉萱則飾演阿鳳,是和偉中結婚的三十八歲婦女。劇情圍繞著男、女主角展開。偉中隱藏自己的同志的身份,結婚、生子已經九年,在當上眼鏡店店長之後,遇到了來自香港的湯瑪斯(Thomas),於是偉中九年的婚姻產生奇妙的化學變化。阿鳳在知道偉中是同志之後,毅然決然地向偉中提出離婚,故事的句點就畫在此。裡頭也有五月天的石頭飾演的三三和夏雨喬飾演的Mandy作為支線,婚姻好像辦家家酒,從訂婚到結婚之間,還可以在取消婚姻和再次決定結婚之間游移。 傳統的家庭和現代的家庭似乎有很大的改變。沒有國,哪裡會有家?楊家作為國家武將,為國盡忠,不惜犧牲小我,只為保護宋朝。忠、孝、仁、義為家國的核心精神,只有大我,沒有小我。(吳尊飾演的六郎不是也和安以軒飾演的郡主有兒女私情的情節?欸…那只是一小段。) 但現代的家庭卻有許多想像。一個同志能夠結婚九年不被發現;儘管發現老公有外遇,而且還是男的,雖然有小孩,但也可以毅然決然地離婚。再更年輕一點的男女,婚姻似乎就不再是來自父母或社會的壓力,人們更自主地去進入愛情的墳墓,也開始反省和解構婚姻對於自己的意義。《明天記得愛上我》受中華民國文化部補助,我覺得有點像法國電影,有點慢慢的,小小的,好像輕描淡寫,卻有很多動動腦的地方。 兩個電影都很令人喜歡,下面附上《忠烈楊家將》和《明天記得愛上》的宣傳片,到山明戲院看首輪,真是太值得了。 《忠烈楊家將》: 《明天記得愛上》:
我聽陸儉明的《面向對外漢語教學的漢語語法教學與研究》
陸儉明老師,在《面向對外漢語教學的漢語語法教學與研究》的演講中,提示了以下主題:「語法教學的定位問題」、「初級階段的語法教學」、「當前對漢語語法教學需要研究的問題」和「漢語教師需要語法理論知識」,下面分別簡述其內容:關於「語法教學的定位問題」,陸儉明老師認為「語法」是學一門外語掌握語法是重要且必要的課題。 許多人認為,要掌握所學外語的語法,就得好好學習外語語法的知識。然而,外語學習的歷史和經驗告訴我們,這不是正確的途徑。 要掌握語法要靠閱讀大量的文本,大量、大聲地閱讀,背誦。許多外語學習者的經驗告訴我們,學習外語語法重要的不是學習語法理念知識,而是熟讀和背誦大量的文本、課文和課外的閱讀。只有學到一定的階段,達到一定程度,再學習一些系統的語法知識,這才能真正發揮語法知識的作用,使學習者如虎添翼。 關於「初級階段的語法教學」,陸儉明老師認為,在初級階段,特別在一、二年級語法教學不宜過分的強調,更不能直接給學習者大講語法知識。 特別在一年級階段,對學習者的語法偏誤不宜斤斤計較、有錯必改。反而應當鼓勵學生敢說敢寫、多說多寫。 初級階段的語法教學方法,陸儉明老師提示了以下教學法: 一、隨機教學。(講解學生在練習或在中文中的偏誤,潛移默化)二、點撥式講解。(不做系統的講解)三、只就語法點講解。 初級階段必須堅持隨機教學,到高級階段再適當地進行帶總結性的又有一定針對性的鞏固基礎語法教學。不能「傾盆大雨」式的講解。 以教學「『比』字句」的教學語法為例: 華語裡有一種「X比Y+形容詞」的句子,一般叫「比」字句。這種「比」字句都用來表示兩種事物(包括人在內)之間在某種性質上的程度差別。 假如需要在「比」字句裡的形容詞前面或後面加上表示程度深的詞語,那麼如果加前面只能加上「更」或者「還」,不能加上「很」、「挺」、「十分」或「非常」等;如果加後面只能加「多」,不能加「極了」、「很」或「不得了」。 以上為「比」字句的教學嘗試。 而我們應當選擇什麼樣的語法點呢?有三方面因素考量。 一、漢語本身。漢語裡頭最基本的語法要素,哪些語法點是外國學生是必須的。 二、漢語和學習者的母語在語法上的異同。哪些差異會影響對學生的學習。 三、學生在學習華語過程中出現的語法毛病。(根據班上的學生或前人出現過的) 以對英語母語者為例: 英語的語法是「主」、「動」、「賓」,語意上是「施」、「動」、「受」。到底教哪些?整個學術圈仍在探索,而陸儉明老師認為,以英語區的漢語語法教學應該包括: 一、華語有而英語沒有,英語區學生又常容易出錯的語法現象。例如: 回答是否問句用「是」和「不」,在英語和華語中的習慣不一樣。以及在疑問句後面的零碎成分「是嗎?」、「不是嗎?」 二、漢語特有的一些常用句式,而外國學生難掌握。例如: 把字句、兼語句、存現句出現難點問題。 三、同一句式的比較。例如: 這是自己的照片。這是他自己的照片。這是陸儉明自己的照片。 i love you .i love with you. 弟弟打破了我的杯子。弟弟把我的杯子打破了。我的杯子被弟弟打破了。我的杯子弟弟打破了。 必須找出每一種相同句式的「語義背景」。 四、虛詞 虛詞在任何語言中,都只有極少的份量,但在語言中卻起了極大的作用。實詞就像骨頭、肉;虛詞像精絡、血液。華語沒有型態,虛詞更顯得重要。 五、漢語的一些固定格式 這包括不能類推和可以類推的,例如:「哪裡哪裡!」是無法類推;而「名+動+名+動」則可以類推,如:你走你的。這是華語的黏固格式。有許多書藉整理過,其重點有二:一、表示其具有什麼語法意義;二、什麼場合用。 六、量詞的使用問題 將具有邏輯性、常用性的名詞量詞先教。 而「革新語法教學的思路與方法」則是於語法教學的傳統基本思路上進行反省。 傳統的語法教學基本思路來自希臘,在句法上,有主+動/謂+賓的形式;語意上,則是施+動+受的形式。對大部分的句子適用,但在「存在句式」(存現句)中,若用傳統語法思路,會陷入窘境。 存在句的句式如下:處所成分+動詞+著+名詞語(名詞組+動詞+著+名詞組) 台上坐著主席團。門口站著許多孩子。床上躺著病人。台上放著鮮花。牆上掛著一幅畫。門上貼著對聯。 透過傳統語法的分析,你會有以下成果: 句法上:主+狀/謂+賓語義上:處所+動作+施事/受事 外籍學生就會接著問,可能會問: 一、「坐」的施事「主席團」怎麼可能是賓語?怎麼跑到動詞後了?二、「放」、「掛」、「貼」的施事怎麼不出現?三、處所成分頭上為什麼不用「在」介詞? 賓語的語義角色不一樣,整個結構的語法意義就不同。 實際上,語言中的句子或語法結構,不是像傳統的語法分析所認識的那樣,都能框定在 主謂賓 施動受 這樣的範圍。 對於存在句這樣的句式,我們得另想辦法,採用新的分析思路。 陸儉明認為可以這麼講: […]
我讀謝國平《語言學概論》的〈語意學〉:語意的共同特性(同義、多義、前設、意義與指涉))
討論語意的共同特性時,我們可以有同義、多義、前設、意義與指涉、變形語法中的語意部門幾個子題。關於語言的同義現象可分為「詞項同義」(同義詞)和「詞組同義」(比詞大的成分,稱為詞組)。 詞項同義可以透過語意成分分析來界定,不過同義詞的問題並不是只作簡單的語意成分分析就可說明的。「朋友」,「朋」和「友」看起來意義相同,看似「同義複詞」,但若看古漢語,「朋」也作為貨幣的單位,所以在訓詁學來看,「朋」的所具有的語意成分,是大於於「友」的語意成分。 而詞組同義則為兩個詞組可以互相釋義。例如: 張三是一位素食者。張三不吃肉。 以上兩句即為互相釋義,但不是同義的句子。可以互相解釋但所使用的詞項不同。 「我打一個電話給老吳。」「我掛個電話給老吳。」 以上兩句詞項不同,意思卻完全一樣。 張三看見李四。李四看見張三。 以上兩句詞項相同,詞序(或語序)不同,意思也不一樣。 「我打開門。」「我把門打開。」 詞序不同,意思相同。 「我送給張三一朵花。」「我送一朵花給張三。」 詞序不同,意思相同。 關於詞組同義的情況,我們可以找出許多組合。然而,語言傳遞時是有焦點的。所謂「同義」是在語意訊息傳遞的部份,不去考慮焦點。 語意的共同性質「多義」則是一個詞語或詞組含有一個以上的語意。例如: 「訪問美國的朋友。」 它可以是名詞組,也可以是動詞組。 「這個人任何人都不相信。」 「They are visiting firemen.」 「你們五個一組。」 「教案」:教學方案或計畫;基督徒與我國民眾發生交涉的案件;教室裡給教師用的桌子。 我要好好地「教訓」他。 「快樂的敵人」 所幸,語言在使用時一定有其語境,有了語境的限制,句子通常不會有多義現象。 通常我們說出一句話之後,除了字面所表達的意義外,字面外還有前設(presupposition),指的是在字面意義之外還有的語意,這是句子的真值(true value)。例如: 「連愛因斯坦都會解這個方程式。」 前設包括: 有愛因斯坦這個人。有一個本句所提及的方程式。這個方程式不很難。愛因斯坦不善於解方程式。 結構形式雖然符合句法,但我們覺得這句子不真實,不應該存在。 在個別詞項也會有前設的含意。例如:事實動詞,包括知道、發現、後悔、忘記,後面接的補語子句必須屬實;非事實動詞,包括:相信、以為、希望、主張,所帶的補語子句則不一定要成立。例如: 「他知道巴黎是法國的首都。」「他以為巴黎是法國的首都。」*「他知道馬賽是法國的首都。」「他以為馬賽是法國的首都。」*「他不知道馬賽是法國的首都。」 將原句否定以後,其「非字面語意」除了「前設」(「意含」)外,詞項本身也可能有的「含意」。「非字面語意」,也包括字面推斷出來的「隱喻」。「非字面語意」是人類語言很重要的一部分,也是機器翻譯的困難。 語意究意是語詞的「意義」(內指涉、理義、sense)或是其所指的事物「指涉」(外指涉、reference)呢?例如:「國父」指涉的是「國父」這個人,而「意義」是「國父」所代表的概念。「woodhouse」其意義是木屋,但其指涉的是賣精品的地方。「蚱蜢」其意義是昆蟲,但其指涉的是火鍋店。 有時候看似矛盾的詞組,實際上是有存在意義的。例如: 「明亮的暗房」「冷熱狗」「舊的新聞」 以上,「同義」、「多義」、「前設」和「意義與指涉」都是語意學的重要課題。然這聚焦於語句及詞組的「真值」,但這已經不太具吸引力,許多學者轉向較新、來自哲學邏輯的「語用」。
我讀謝國平《語言學概論》的〈語意學〉:語意成分
語意學是對於「意義」的研究。研究的是語詞、句子等的意義。換言之,是對詞語句子等的意義進行的研的一門學科。研究目的在於了解母語使用者如何從語句獲得其正確的語意。有些句子,表面上符合句法結構,但母語使用者仍覺得這是怪怪的句子。例如: 「連愛因斯坦都會解這個方程式。」 在這個句子背後有兩個前提:一、這個方程式不難;二、愛因斯坦不善於解方程式。母語使用者就會覺得這個句子怪怪的。透過語句形式而能提供給母語使用者的語意即為語意學研究的範疇。「連…都會…」,母語使用者可以正確運用。 語音會透過辨音成份來對語音進行分析,歸納起來也不會十幾、二十個;把類似的概念放到詞彙意義來看,在語意學中有「語意成分」。水餃、包子、煎包、鍋貼可能具有相同的語意成分,都是「有餡的麵類食品」,因此我們需要更多語意成分以作為區辨。例如:製作過程或外形。 語意的最小單位?詞是由許多語意成分(semantic feature)的組合;從這個看法為出發點的分析即為「成分分析」(又稱義素分析)。將詞細分成語意成分,因為其包含好些語意的要素。 「王老五」和「白馬王子」都同時具有「有生命」、「人類」、「男性」、「未婚」的成份,但「白馬王子」可能還會包括「多金」、「英俊」…等。「王老五」和「白馬王子」有相同的語意成份,但還是有後面未能羅列的,因此對於詞的「完整意義」只是一種理想。究竟語意成分的總數應該有多少,並無定論。語意成分足以區別含有一些相同語意成分的意近語詞即可。 透過語意成分的方陣圖,可以將詞分辨。 語意分析將給詞語的詞義提供一個更精細的描述方式。再將詞項作「成分分析」,可描述不少語言的共存限制。例如: 「王老五有五個小孩。」「永澤是滕木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句法合格,但並非社會主流能夠理解的語意。因為生養子女的情況,不會發生在王老五身上;因為永澤和滕木的性別應該相反才是社會主流理解的語意。沒有違反「共存限制」的句子才會被母語者認為是合法的句子。 幾乎是所有詞項的語意成分分析中都存在的語意成分即稱為「語意標記」,而語意標記外,能夠分辨某一詞項個別語,特別是能分別詞的多義現象的語意成分稱為「語意要素」(distinguisher)。例如:英語的bachelor,它可以是學士、單身漢和年輕的武士。其共同的語意標記包括:名詞、會動的、人類,再用不一樣的語意成分再去區辨;華語的「女」,在不同時期、文章,也可以先透過屬人、雄性等語意標記,再透過其它不一樣的語意成分加以區辨。 語意成分分析,是否存在心理上的真實性?語言學家從兒童習得語言的過程中,發現兒童會從可以區分大類的先學習到,再從小類進行區分。例如,幼兒把人區分為三個大區塊,爸爸樣樣、媽媽樣樣、小孩孩;再來,爸爸樣樣再分年長和年紀相仿的,就有爺爺和叔叔、伯伯。在小孩孩裡頭有年紀大的,和年紀小的,也再發生男孩和女孩。
我讀謝國平《語言學概論》的〈句法學〉:變形的種類
變形語法裡頭,除了詞組律外,還有刪略、加插、代換和移位四種變形。一、刪略(deletion): 基底結構中的成分予以刪除,所以在表面形式上是也被刪略,但語意不會改變語意。刪略變形有兩類:一、固定刪略(constant deletion);二、指稱相同刪略(identity deletion)。 二、加插變形(insertion): 原先不在基底結構的詞項,但變形後加插於表面結構。加插的詞項是無語意的,否則就會改變語意。例如: It is raining.There is a book on the table. it和there的加插,都是屬於沒有語意,但存在於表面結構的加插。 三、代換變形(substitution rules): 以一詞組代替另一個指稱相同的詞組。英語中的myself等反身代名詞就是代換變形。將同指稱的成分代換。 四、移位變形(movement transformation): 將詞組從原來的位置移到另一個位置。 變形律之間在運用上也有次序的關係,例如:關於「反身代名詞變形」和「祈使句的刪略變形」兩個變形條件同時滿足時,應該前者為優先。例如: 你好好照顧(你)自己。好好照顧(你)自己。*好好照顧你。 變形句法學理論開始分化。標準理論主張變形不改變語意;衍生語意學,則認為語意是句法的中心,語意的解釋並不取決於由詞組律衍生的句法上的深層結構;格變語法或稱格位語法,將語句中的名詞組都賦予格位,將其視作含有好些與動詞存有一定語意上的格位關係。
韓國BTOB(Born To Beat)的《裝可愛》(귀요미,Guiyomi/Kiyomi,คิโยมิ)
如果台灣有一點點喜歡「裝可愛」的陰影,我想大概是來自日本殖民的五十年;韓國流行文化襲捲亞洲,日本似乎不再是「裝可愛」的代表,大家都跟著韓流一起裝可愛。不知道是我個人的偏誤(搜尋的方法)或客觀上是如此,除了韓國很多「裝可愛」的視頻外,大概最多「裝可愛」的視頻是來自泰國。下面連結幾個比較有意思的視頻和大家分享:韓國版: 幼兒華語教學版: 泰國/泰語版(最殺): 華語、日語混雜版: 快樂寶拉(Happy Polla)版: 下面附上《裝可愛》的華語翻譯: 不要東張西望 無論他人說什麼你都是我的 (我的)不要和其他女人講話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勾勾小指頭 你一定要答應我絕對不會拋下我不管 1+1 是小可愛2+2 是小可愛3+3 是小可愛小小小可愛 小小小可愛4+4 也是小可愛5+5 也是小可愛6+6 是 啾啾啾啾啾啾 小可愛 我是小可愛
我讀謝國平《語言學概論》的〈句法學〉:句法規律、變形語法(詞組律、變形律、共存限制)
語言學家試圖將內在的語言能力描述出來,即透過「句法規律」加以描述。句法學的存在,前提是句子有結構,依一定規律組成。句法規律,例如:「動作的主事者必須置於表示該動作的動詞之前」 規律是無形的、內在的規律,是內在的語言能力。語言學家則透過種種的句法規律來描寫這樣子的能力。句法規律主要透過詞組律和變形律。詞組律和變形律都是變形語法(全稱變形衍生語法(transformational grammar))的內容。語言學家對語法研究時,都是描述代表內在的語言能力的語法規律為主,希望了解內在的語言能和人的心智。喬姆斯基曾說過:「語言是展現人類心智的鏡子。」 為什麼用詞組律去描寫語言能力?語言學家想用少數的規律將多數的語言給描述出來;從語言學習的角度來看,即可以執簡○繁。 華語的詞組律: S→NP VP NP→(Number Measure)NNP→SNP→NP S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子來了。 VP→V(NP)(NP)VP→V(NP)(S) 也有語法學家模仿化學式價數計法,將動詞(V)計價。如:「來」,只和一個發生關連有一價;「疼愛」,要有兩個NP發生關連則;和施受相關的「送」、「給」則有三個NP發生關連,則為三價動詞。 爺爺(NP)叫阿宏去買魚(VP)。爺爺(NP)叫(V)阿宏去買魚(S)。 「阿宏」具有賓語和主語的功能。 以上為華語的詞組律。 詞組律是一種改寫律,將語言的成份進行改寫,每次只改寫一個符號,不能刪略符號,也不能將符號順序對調。 詞組律能夠執簡御繁,但有些句子可能不是詞組律可以直接寫出來,於是又有了「變形律」(transformational rule)。以英語為例,「give up」這樣子的雙字動詞,賓語可以出現在前面和後面,不容易用詞組律來描述。於是用變形律去告訴語言使用者;華語中,則有強調賓語的時候而將賓語提前,也要透過變形律來描述;又如祈使句中,主語(句首的名詞組)不出現,則是透過祈使句刪略變形。 我吩咐他洗碗。我答應他洗碗。 表面形式一樣,然而基底結構不一樣。其都是透過「指稱相同名詞組刪略變形」,而將「我」和「他」刪略。 透過「詞組律」或微調的「變形律」,形式上符合句法的規律,但仍然有些句子對母語者而言仍是怪怪的。可能是因為「共存限制」使然,這可以從語法成分和語意成分來說明。
我讀謝國平《語言學概論》的〈句法學〉:句法的能力與句子結構
句法學研究的是句子的結構,因為句法學存在的前提就是是句子有結構可言。「句子」,在語言中,是獨立而完整的表達單位。句子裡頭,最直接的詞語排列組合方式,是有規律可言。對於母語使用者而言,在句子的層次裡頭,是與生俱來的語言能力,該能力可以知道句子詞語出現的順序是否符合母語者的使用習慣。涉及語意的問題不一定和語法有關。倘若是因為語詞本身意義的因素,造成無有意義的句法,其為語意的問題,而不是語法的問題。語言能力,即其在「語法」的表現。 句子,絕對不是一組單字任意湊在一起的結果,而是有其「結構」。語句直線排列組合的先後順序,屬於句子的「線性結構」。同時,句子也具有「層次結構」。我們可以透過「結構樹狀圖」(structure tree)來對句子加以分析。每次樹狀圖的分支點為「詞組」(constituent)。 我的弟弟買了那本書。(我的弟弟)+(買了那本書)。(我的)(弟弟)+(買了)(那本書)。(我的)+(弟弟)+(買了)+(那本書)。(我的)+(弟弟)+(買了)+(那)+(本書)。 層層結構的結構樹狀圖可以提供:詞序、語詞本身的詞類、語詞組合後的詞組劃分情形。這三種資料就是句子結構最基本的要素。從古代漢語來看,古人不用標點符號,但是讀多了之後,古人的行文習慣,句末當然會有虛字,而句中的虛字都會加在主語的後面,作為停頓,這也和西方語言心理學透過實證研究所取得的成果。該實證研究測試句子之間的滴答聲,亦發現多數趨於最高層次的名詞組(主語)和動詞組(述語或謂語)之間。 詞按照句法功能可以安排詞類,就是透過樹狀圖的終端成分來分類,其可以被同類的詞替換。相同的詞被分類在一起具有相同的句法功能,如名詞、動詞…等。可以互相替換,而不影響句子語法結構的詞組,即「句法範疇」(syntactic category)或「語法範疇」(grammatical category)。 常見的語法範疇包括:名詞組(Noun Phrases, NP)動詞組(Verb Phrases, VP)動詞(Verb, V)名詞(Noun, N)助詞(Partical, Part)定詞(Determiner, Det)數詞(number)量詞(measure) 喬姆斯基認為人的語言能力,使我們可以判定這是合法或不合法的句子、句子是否多義、兩個句子是否同義,而語言學家的工作,就是要將這些句法的語言能力給描寫出來。
一個為世界語言分類的方法:從詞彙的結構下手(取自謝國平《語言學概論》的〈構詞學〉)
在歷史比較語言學中,人們會依語言的親屬關係將之分類;而最常用的分類標準,仍屬詞彙結構的分類,兩種基本的種類為:分析性語言(又稱「孤立語」anlytic langauge或isolating language)和綜合性語言(synthetic language)。分析性語言的特徵是語句由單音節、具聲調,一個單字由一個詞位構成,大多數一個方塊字有讀音、有意義,可以單獨使用。較少跟其它單字接觸、分享,不需要附著詞位。 相對於分析性語言的,就是綜合性語言:即語言本身的詞項,要借由詞綴和其它詞位構成。綜合性語又分有黏著語(agglutinating language)、溶合語(fusional language )和多元綜合語(polysynthetic language)。 黏著語:黏上去,很容易可以拆開,詞位結構「鬆散」,詞位和詞位之間很容易辨視,土耳其語、日語、蘇丹語屬之。一個詞綴對應著一個語音。 溶合語:構詞附著詞位加於詞根,很難決定詞根和詞綴的分界,溶合在一起。一個詞綴表示不只一種語意。詞根、詞綴溶合在一起不容易分開。 多元綜合語:將好幾個詞根和詞綴組合一起。 當我們依構詞方式來為語言分類時,這並非絕對極端的,而是相對含糊的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