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Dicky

姊妹花開講

中國有四大菩薩,地藏王菩薩為其中「願」的代表。地藏王菩薩發願,「地獄眾生誓願渡」,因為有地藏王菩薩,所以許多地獄眾生能夠得解脫。今天,我們也到到地藏王菩薩所在的地方,進行衛生教育、疾病篩檢,希望讓許多人能夠得到解脫。 平常是九點開始上班,今天大家八點就到了,我遲到了幾分鐘。一到地藏王菩薩的廟,我們只花了幾分鐘就佈置剛場地,馬上就開進行篩檢和子宮頸抹片檢查。每個來檢查的人都很認真,希望自己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許多人是早上剛接完客人,就來檢查。我無法幫上什麼忙,只能寫標籤貼在玻片上。 後來小魏哥帶雲霞和我去看針具販賣的地方。結果發現,針筒回收的鑰匙頭的地方被打開了,鎖頭被破壞了。裡面留下了許多未使用過的針具,推測應該是毒癮者只需要稀釋液,所以把針具留下;或者是想買面紙的人買錯了,才丟回回收針具箱。 這個外展經驗相當有趣,也希望參與健康檢查的人身體檢康。

斯亞瑪勇士(siyama:Village of Warriors)

斯亞瑪勇士,光聽片名就感覺很像三百壯士一樣的電影。沒錯!這是一個有戰爭場面的電影,沒有許多特效,但場面仍然浩大。特效使用的地方,不是複製軍隊才造成人山人海之感,而是在車子穿越時空,從現在回去兩百年前。影片在文章最後可以觀看,文字部分只發表心得。 一、斯亞瑪村莊是一個信仰佛教的小村莊,但為什麼在面臨軍隊要入侵時,是採取抗戰的手段,而不是和平地讓軍隊通過呢?任何人都知道,戰爭會造成許多人的傷亡,尤其在以前使用刀劍的時代,人們往往是面對面的砍殺。斯亞瑪村莊裡的僧侶並非站在一個勸和的立場,反而是煽動人民戰爭。這是一開始對整個劇情建立在佛教信仰的村莊,且由僧侶主戰覺得不可思議。也許也是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些許差異使然。但再回想泰皇面對國際勢力入侵時,卻是很輕易地就割讓土地,主戰或主和真得是需要智慧和判斷。 二、土地的命運不是由土地決定,是由土地上的人民決定,這是僧侶說的話。當然,這是面對國家主權或土地主權時,僧侶所說的話。但仔細想想,土地的命運由土地上的人民決定是一種人定勝天的感覺。我們恣意地蓋工廠使土地受到污染而沒有生機,這也是土地上的人民的決定。所以教育人民有良好的環境觀,和大自然共榮共存才是真正關心土地的命運。斯亞瑪村莊是個和大自然和諧共存的村莊。 三、緬懷先烈能夠使人懂得感恩、懂得珍惜。片中回從現代回去兩百年前的男女主角們,因為緬懷先烈,而透過僧侶把這幾個人帶到兩百年前,祖先如何保衛家園的地方。現在居住在台灣的人,常常因為政治干擾,而忘計榮民伯伯如何抗抵侵入者,只去計較二二八或國民黨的不好的地方。我並不是鼓勵大家忘記二二八或國民黨曾經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但老是拿出來老調重彈,就好像清算鬥爭一樣。希望大家緬懷先烈,而不是數典忘祖。 四、最後一段,簡單說說整部電影有趣的地方。斯亞瑪村莊有僧侶、醫生、弓箭手、忍者、炮兵,而敵方陣營又有巫女,這就像打線上遊戲一樣,引人入勝。用車子穿越時空雖是老梗,但穿越至一個沒有車子的時代,也算滿有趣的。有許多電影的影子在這裡出現:三百壯士、魔戒、無極、時光機器…。

季節轉換

許多人對泰國電影的印象是「鬼片很恐怖」,但我想打破迷思。我看過最多的電影,除了英語和華語發音之外,再來就是泰語發音的電影了!我還看過配泰語的黃金甲和Nanny McPhee呢!來和大家分享昨天在土豆網看的「季節轉換」Seasons Change。這是又是是個三角戀情,一男兩女,發生在父母會擔心小孩畢業即失業的音樂學院,劇情我不贅述,想該電影的人,可以在本文章的下方看完,片長約一百分鐘。以下只報告心得: 一、家長不能永遠陪在小孩子身邊,只有小孩子自己喜歡的才是能長長久久陪小孩子一生的。Pom(男主角)的爸爸和Aom(女主角之一)的爸爸在討論Pom讀音樂學院的未來怎麼辦的時候說的。父母一定是為了小孩子著想,而幫小孩子劃好未來的方向和路線,也的確,父母師長都是過來人,知道平隱安逸的路線在哪裡。社會裡,也有許多小孩子是能夠達成父母或社會的預期,但我們卻不知道這些是天生如此興趣或者是壓抑了內心也表現了不對稱的外在。興趣可以培養,但這是社會或父母給予小孩子壓力的藉口。興趣可以培養,但若一開始就沒有興趣,為什麼要進去培養。明明就不想當醫生,為什麼要進醫學院去培養想當醫生的興趣? 二、我喜歡的情侶狀態是坦誠相見、是平等的。Pom和Aom一起吃飯的時候,Pom不吃青菜,結果Aom把青菜通通拿來吃了,真是惜福的表現!這真是一個惜福的表現。而Pom和Aom就像一對很好的朋友,什麼事都一起做一起談,這是我理想的情侶狀態。然而Pom和Dao就不是這樣子了!Pom是因為暗戀Dao來讀音樂學院,且Dao家很有錢,Pom對Dao常常是敝恭必恭必敬的,Dao挾青菜給Pom吃的時候,Pom也不好意思拒絕,就忍著吃下不愛吃的青菜。大家所期待的是不一樣的,有人期待平等相處,共同奮鬥(愛情社會學的孫中興老師說的。);也有人喜歡像公主和僕人的關係,各有所好。 玩Band似乎成了一個很常用的元素,尤其是在亞洲的電影,泰國、日本、甚至台灣的電影或電視,或多或少會把Band揉合到電影裡,也許成為主角,也許只是配角,但就是常常使用這樣的元素。這是一個相當有趣的現象。玩Band大概有個很酷的意像吧!

暑假強片:流星花園-秘密的皇冠

 上面是今年暑假,我個人必看的電影。我以為今年夏天能夠期待的電影只有納尼亞傳奇,「流星花園-皇冠的秘密」將是今年暑假能夠引發我興趣的另一部強片。看完印第安納瓊斯和納尼亞傳奇後,原本以為今年的強片都看完了,看來陸續會有會電影過來…我對日本人拍得流星花園特別感興趣,下面和大家分享我對流星花園的認識: 一、台灣、日本都拍過流星花園。台灣的流星花園,號稱是台灣偶像劇的始祖;而日劇的流星花園,是建立在長久就有的日劇傳統拍攝基礎。柴智屏(台灣流星花園的導浪)曾經和日本拍流星花園的導演討論過拍戲治裝費,柴智屏說:「日本拍一集的治裝費足夠拍完我的整部流星花園!」從這裡可以看到,日劇和台灣戲劇經費投入的差異。看台灣的流星花園時,最讓我覺得可以稱讚的就是取景相當乾淨,每個景都是很美、很乾淨地,這就是偶像劇的最重要的要素。但生活在台北一陣子之後,很多戲劇中的場景會很熟悉,境頭外未拍攝出來的地方,我這個小腦袋想一想,不乾淨的東西就跑出來了。如果日劇在取景這方面能夠勝過台劇,大概就是日本輻原遼寬,能取景的地方也就很多,而習慣台灣生活環境的人,也就容易對外國景點響往。韓劇的景點,不也就是這樣來吸引外國觀光客而發展出來的嗎?  二、台劇和日劇的流星花園都拍了兩部,兩者的第一部都依原漫畫改編,但第二部就劇情就有許多差異了。台劇的流星花園將時光往後推,推到F4和杉菜都出社會工作,而道明寺得了失憶症,忘了杉菜是誰;日劇的流星花園則是道明寺專心投入工作,忽略杉菜。在台劇中,杉菜從台灣跑到馬德里去找道明寺;日劇中,杉菜從日本跑到紐約去找道明寺。同樣戲劇的比較實在非常有趣。這就像老片新拍一樣,容易讓人拿來比較,也容易讓新發行商抓住觀眾的眼球。我曾經幻想過,如果將魔戒或哈利波特,找華人或黑人來重新再拍一次,不知道成果會怎麼樣。我願意毛遂自薦演佛佛羅多或哈利波特。哈哈哈。

全球化、發展與弱勢族群的權利Ⅱ

今年人權學術論文研討會的主題是「全球化、發展與弱勢族群的權利Ⅱ」,於97年6月14號在東吳大學舉行。主題包括:新移民、貧窮、單親父親、婦女與環境、原住民權利,各個論文發表後,有綜合座談,邀請四個NGO人員來說自身NGO的角色。整個研討會,真得是學習很多,很多以前在心裡面的想法,在這裡都有完整的論述能夠表達。關於各個論文,我就不再一一介紹,只就座談會每個NGO的代表的說法表達心得: 一、台灣社會福利總盟秘書長,王榮璋。王榮璋秘書長曾任立法委員,現在為總盟秘書長,社福總盟是由大大小小的NGO共同組成的聯盟,組織約七百多個,包含許多領域。王榮璋秘書長說出了一個和我前幾看到報紙上富人要克多一點稅的消息有相同看法。目前中華民國前1%富有的人有58%的收入是來自於證券交易所,但證券交易所卻不克稅;前幾天的報紙張中謀也說富人應該要克更多稅。我想這樣才是節合社會正義的。 二、國際勞工協會的秘書長,吳靜如。這位秘書長講話很有說服力,有大學生般的活力,而且言之有物。感覺是有文化多元的觀點,時不時會強調,為什麼都是叫外藉新娘學中文,啊!怎麼台灣人都不學泰文、越文…等?啊!不是要國際化嗎?啊!怎麼都只有在學法文、西文…等。資訊獲取造成不平等,吳靜如女士也認為資訊不足,也是一種貧窮。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有自己的電腦嗎?全世界只有1%的人有個人電腦。資訊爆炸對許多人來說是很難想像的事情。外勞來台灣,通常擔任台灣人不願意承擔的工作,譬如:工人、看護。正因為台灣不能提供一個良善的社會福利政策,所以需要這些外藉勞工來擔任看護。然台灣對外藉勞工,卻秉持著一種施捨、同情的態度。 三、南洋姊妹會常務理事,洪滿枝。我相當佩服這個人,雖然中文有口音,但能用不是自己熟悉的語言表達和自身權益相關的各個看法。外藉配偶為什麼來台灣?希望有更好的婚姻、更透明的資訊、更好的生活而且台灣男性有這樣的需求。台灣應該慶幸,有了這些新移民,台灣能夠激盪出更美麗的文化浪花,但台灣人公民教育實在不足。台灣的國小老師會向新移民說:「你都不認識字還敢生小孩!」老師尚且如此,一般民眾會如何。台灣的公民教育實在有待加強。 四、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執行長,鍾君竺。這是一個相當有爭議的協會,我不希望一般人在未了解其協會前,就任意批評它,所以我試圖利用當天聽到的資訊,來和大家介紹該協會。日日春存在的訴求在為性工作除罪,為保障基本的勞動保障。日日春當然有許多說辭能夠支持,例如:性交易並沒有被害者,為什麼要處罰嫖客或娼妓?許多高官出入招待所,甚至名模和大人物喝酒都把價錢寫在報上,怎能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王榮璋秘書長有附議,如果代理孕母能夠立法的話,子宮都能出租,為什麼其它地方不能出租?但是考量社會善良風俗,是否性工作合法後,金錢豹會擴大營業或使許多人投入性產業也是一個問題。日日春的鍾君竺反駁道:「曾經有一個窮困潦倒的人想當流鶯,來我們協會,我們帶她去看工作環境之後,這個人就不想當流鶯了!」沒錯!這並不是一個光鮮亮麗的工作,但公開、透明地處理這樣的問題,政府更能夠控制、掌握實際性工作者的情形。日日春曾做過統計,約有八成民眾認為性工作若能約束在特定區域是支持性工作除罪的。我相信這個協會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加油,日日春。 幾個協會的分享,收穫良多。我也慶幸自己加入人權學程,期待下學期在東吳大學開啟大學生活的另一個扉頁。

我和泰國的關係

上面這首歌是最近聽到的最好聽的泰文歌。是電影的主題曲,夏日小和尚orahun summer的主題曲,和大家分享。泰國的電影有許多是劇情、拍攝手法都相當令人驚豔的,但台灣電影院只有美國電影和少許的日本、法國電影,台灣有機會容納更多來自國際的電影,韓國、泰國、中國電影,這些國家的電影都應該是不錯的考量。 我懷念在泰國的日子。打從出生到現在,前前後後大概去了泰國五次,我和泰國的緣份,大概就像我和台灣大學的緣份,是一種很僥倖,無意中發現的美麗邂逅。Tee來台灣當交換學生一個學期,而我就在Tee回泰國的那個暑假,也到泰國去找Tee玩。在這之前,其實就有旅泰的經驗了,只是這都是跟著使節團或觀光團。Tee介紹我一些朋友,而我自己也認識一些朋友,逐漸地,泰國,特別是曼谷,變成是一個我有勢力的地盤。今年原本也打算利用暑假再到泰國,不過油價上漲,到曼谷的機票不再像以前那樣六、七千可以打發,於是我今年暑假的計劃是到韓國和日本。 這學期一開始的時候,我陪一群大陸的交換學生到孔廟祭孔,在那邊再認識兩個來自泰國的學生,而且她們都在公共衛生學院攻讀碩士,一個是職業衛生碩士,另一個是流行病學碩士。我很喜歡到她們的研究室找她們講話,講講只會那幾句的泰國話。哦!這學期初,我也開始上泰文課,還有聽教育廣播電台的泰國語教學。不過,久未練習,原本認得幾個泰文字母,現在也忘得差不多了。廣播電台的課還有一大半,現在的目標就是把課程完成,偶爾聽聽泰文歌曲。 我另一個好朋友Zue打算在畢業之後,開一個補習班(名叫SEXY BRAIN),其實現在也有接一些家教的Case。因為這個補習班主要以語言教學為主,目前尚缺一個中文老師,所以我大概有機會成為該補習班中文教學的台柱,這也讓我有動力要好好學習泰文。

健康知能是一個影響我們所有人的社會正義的議題(Health Literacy)

健康知能(health literacy)一般被認為是閱讀、理解或執行健康照護資訊的能力。健康知能是在健康照顧脈絡下所展現的基本閱讀或計算能力,它包含理解處方籤、預約單、保險表格和其它發放給病人的健康相關資訊。   健康知能較低的病人在書寫上和口頭上的溝通常常會遇到困難,當健康相關的訊息提供給他們時,這些病人對資訊的了解常常是有限制且有阻礙的。而且健康知能不足特別對慢性疾病患者有很大的影響,因為這些病患所面對的疾病是需要複雜的治療過程、定時拜訪醫師、並隨時要檢查自己的健康狀況。如高血壓、糖尿病、骨質疏鬆和心臟病的病患,特別需要注意。   在醫護人員和病人的互動中,有幾個健康知能相關的問題:   <!–[if !supportLists]–>1.          醫護人員常常忽略文化差異,並認為「健康」的信仰和實踐是普世文化。醫護人員不認為「使人感到容易接受的口語傳達技巧是能夠創造一個健康的環境」,於是容易造成病人不知道什麼樣的訊息是應該讓醫生知道,或者如何持續醫生的用藥指示或醫囑。<!–[endif]–> <!–[if !supportLists]–>2.          病人通常不願意透露自己是健康知能不足的,同時醫護人員也沒有被訓練過如何偵測病患有可能的健康知能問題。醫護人員往往認為病患應該去學習醫護人員所提供的學習素材,而沒有花時間去判斷病人的知識程度。於是,在複雜的健康照顧系統中,病人被要求去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即使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病人也不例外。<!–[endif]–> <!–[if !supportLists]–>3.          許多健康相關的教材、單張書寫的方式常常是超過平常人能夠閱讀的能力。病人通常會因為該教材是「可讀性」和「文化敏感度」而使行為受到影響而改變。於是,必須由健康照護系統負責的健康責任又落到病人身上了,只因為整個健康照護系統的教材沒有提供簡易、親近的用語和指示。<!–[endif]–> 健康知能成為在醫護人員間常常被討論的議題,但通常這也是成人教育者能夠盡一分心力的地方。成人教育者也需要被納入在健康知能的議題之間,因為這也是一個社會正義的議題。成人教育者能夠彌補醫療模式的不足。健康的改變和危機常常是成人所需要面臨且學習如何在醫療體系下解決問題。作為成人教育者,我們對那些較窮或地位較低的人們給予關懷,而大部份的人也會同意這樣的信念。   成人學習的角度下,有許多觀點可以來了解健康知能,包括:成人和社區教育、公共衛生。Rima E. Rudd主持過一個研究,他找來一群老師學習健康研究、分析健康知能以及想出新辦法將這些素材整合到他們的教學之中,從這個過程中發展一套教材。這些人專注在「如何教導『知能(literacy)』技能」。這是一個整合公共衛生和成人教育的計劃。   之後,Doris Gillis繼續相關的研究。他訪談過幾個成人之後以及查閱兩百年以來的知能教育歷史,而發現有九個要務,其中有兩個就是和健康知能有關:一、醫療服務提供者應該要重視健康知能對病人的影響;二、用簡單、平易近人的話語來寫健康資訊。從這裡我們可以知道,健康和知能之間是有一種很複雜的關係,這包括直接和間接的互動;醫療體系常常會變成人們健康的絆腳石;因為每個人都有權利維持在一個健康的狀態,即使是知能較低的人,也要有方法去突破。 如何突破?Nancy Faux設計了一種工具來協助醫師和病人溝通用藥相關資訊,特別在於這是給在波利維亞的用西班牙語的病人。這些工具包含每次服用多少劑量、餐前或餐後吃、如何吃、多久吃、主要療效為何的符號。一段時間之後,這些醫師都認為這個這樣的工具增加了病人的理解,進一步,病人就能夠不間斷地完成整個療程。   符號或圖片對於低知能的病人是個相當不錯的提供醫療訊息的策略,但是事情遠比我們想像的更複雜。Ros Dowse就曾經處理過這樣的難題,他是在南非的脈絡下遇到這樣的難題,這裡許多醫生都是跨文化的。圖片在不同文化團體、健康信仰和實踐會有不同的詮釋。設計圖片的人必需去知道當地的生活條件和健康習性。Ros Dowse認為,這有一些依據:當地的文化知識、生活方式、教育和人口的視覺詮釋。   無獨有偶,Sandy Diehl也在以英語為第二語言的班級中,有以下發現。詮釋健康資訊是超越閱讀和寫作技能的,而是包括溝通、認知和社交技能,後面三者才是真正能夠使人們達到健康的目標。   我們可以有以下結論。健康知能是一個有很多東西需要去學習的領域,而且它能從不同的觀點、角度去理解。光是健康資訊,就包含成人學習和健康實踐、健康資訊、健康抉擇。文章的要點有兩個:一、人類的知識和生活經驗是必需被納入考量的;二、教材的發展應該用簡單的文字、符合文化的方法去書寫。這悠關「社會正義」,每個人都需要被尊重,並將他們的知識和生活經驗納入考量。

王首先的夏天

王首先是一個鄉下小孩,不喜歡讀書,喜歡看電影。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城鎮的導演進入了首先居住的村莊,王首先因此有了個難忘的回憶。影片一開始很像魔戒的夏爾村,在魔戒裡,甘道夫帶著煙火來到夏爾,於是小孩子們蜂擁地圍繞在甘道夫旁,推著甘道夫進城;在王首先的村子裡,播送電影的車子來了,小孩們同樣圍在車子旁,期待電影的播放。這個村子和夏爾一樣可愛迷人,而新電影的導演也來到這個村子,於是王首先成為了電影的主角。我對這個影片有以下感想: 一、父母望子成龍,卻不能以身作則。村子裡常常有電影的播放,每次播放全村的人都會圍過來觀影,王首先一家人也不例外。然而,望子成龍的王爸爸、王媽媽不讓王首先去看電影,但自己卻跑去看電影。相信王爸爸、王媽媽都希望王首先能夠好好讀書,而後能夠有個好職業,可以不用窩在鄉下耕田。但是王首先喜歡看電影,被父母留在家無疑是剝奪了王首先看電影的樂趣了。我認為讀書很重要,但是快樂的童年也是很重要的。另外,身教重於言教,父母親自己都跑去看電影,還敢要求小孩子留在家裡讀書。父母親常常不希望小孩子常常看電視,但父母親在家裡的時間卻常常坐在電視前面,培養孩子讀書的習慣,自己也應該以身作則。小孩子是喜歡學習的動物,父母的表現常常會影響小孩的行為。 二、學習和教育一樣,都是有目的的。王首先曾經留級,一直在校長、老師的眼中是個問題學生,連背個課文都背不好。但從王首先開始演戲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王首先可以背下所有劇本的台詞,背下課本的課文,連校長都覺得不可思議。我認為這和「學習」是有目的有關。遙想以前讀書的動機,任何階段的讀書或學習都是有目的。以我自己而言,國小讀書希望可以當班上的前三名、國中或高中讀書都是為了考高中或大學,我想這也是大多數台灣學生讀書的動機。然而,這樣子來到大學之後,常常學習變成沒有目的,不知道為了什麼而學習。我到現在為止,對於學習讀書整所以能夠很坦然的接受是覺得反正學學一些有的沒有的,這樣講話的時候可以讓人覺得自己很厲害。胡蘿蔔或棒子就是為了得到獎勵或避免處罰用來使人學習的方法,這也使學生變得不喜歡學習甚至害怕學習。獎勵常常是部份同學的專利;處罰往往造成學習更大的陰影。讓學生知道為什麼學習,才能讓學生可以真正投入學習。當演員,也是要有文化的,所以王首先認真學習。 三、沒到過城鎮的人不了解為什麼城鎮的人想要鄉下,也因此老想往城鎮跑。王首先在演戲的過程中,遇到最大的困難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到了城鎮的人不留在城鎮,還想要留在鄉下?」從導演和王首先在 re戲的時候,這個矛盾就一直存在王首先心中,直到拍戲仍然未解。王首先甚至問了身邊的朋友,試圖去找到答案,大家的回答都是寧願待在城裡而不願待在鄉下。導演對王首先只說,這是劇本的安排,星星(王首先被交待的角色)因為看不慣城裡的人、事、物,所以想要回到鄉下。這當然無法解決王首先的疑惑,也因此王首先被換角。台灣的交通資訊發達,對於鄉下人對城市人容易了解,對其的憧憬就不會如此明顯。家父年輕時也誤入都市叢林,家父常常說在都市沒有錢就糟了,在鄉下地方,隨便找一個人的家都可以進去吃飯,餓不死。這透露出在鄉村地方,人們彼此熟識、守望相助。家父寧可住在鄉下,而不願意到城市。如果王首先能夠遇到家父的話,或許就容易理解為什麼到過都市的人總是想回鄉下。 以上簡短心得報告。線上觀看:http://v.sohu.com/20061104/n246197859.shtml (只能用ie瀏覽。)

Cultural Shock

Cultural Shock Dicky, Huang Yu Shu Cultures differ from country to country, and thus the people in the country take different action at different time. I have two news reports, which are introduction of a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1] and a case happened in United States[2], and I would like to compare this two reports. First, Taiwanese […]

青年旅遊志工專業研習

青年旅遊志工是由三個很有趣的詞組合而成的,青年代表年輕、活力;旅遊代表獨立、享樂;志工代表熱情、關懷。由於之前參與青年旅遊志工的共識營,今天又有機會參加公民記者的專業研習。從早上到下午,共有三個講師為青年旅遊志工上課,心得簡述如下: 第一堂課是中華大學觀光學院的蘇成田院長講的「青年旅遊發展趨勢」。青年旅遊不同於觀光旅遊,青年旅遊的人都會稱自己是背包客、旅人,少稱自己是觀光客。但在台灣,我認為常常有人將背包客和旅人混用,甚至不會使用旅人這個名詞,而直接使用背包客。背包客,依照我的定義,是只帶著背包,穿涼鞋,有一種苦行僧的味道;旅人,則是享樂主義,定義較廣,只要不在自己熟悉的國度,都是旅人。不管在國內或國外,有人問我在某某國家做什麼事的時候,我都會回答:「玩。」或者「traveling.」所以我會說自己是旅人,我會拖著行李箱,因為我要空著行李箱出國,滿著行李箱回來中華民國。但是許多人常常會將獨立旅行(independent travel)或自助旅行和背包客劃上等號。我想這多多少少受背包客棧的影響。背包客有一個好處是有別於和我這樣的旅人的,那就是背包向行李不多,很方便就可以搭便車。而蘇院長也強力想要推廣搭便車的文化在台灣,我也認為這是相當值得推廣的。 下午的課,先由背包客棧的小眼睛告訴我們「部落格與網路行銷」。依我對背包客棧的認識,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好的題目。背包客棧,就我的印象,分為三個部份:比價機票、論壇和wikipedia三個部份。而作為一個能夠賺錢的網站的擁有者,其所具備的技能應該是如何運作社群、如何吸引人到該網站。部落格,這個web2.0的工貝,頂多是和背包客棧的wikipedia有相關;而用網路來行銷xx東西(xx可以是農產品,可以是台灣或任何東西)就不是小眼睛先生專長的,所以也可以發現小眼睛先生講得怪怪的。不過,大概也因為小眼睛先生是文學創作家,所以在講話是用字遣詞就顯得仔細而較費時間。我唯一有心得的就是小眼睛先生說台灣觀光產業的時候,這也是小眼睛先生整場演講中,用最少停頓的功夫來講完一整個論述。台灣和日本同樣為島國,但日本因為有較大的內需市場,所以光是國內市場就足以支撐整個觀光產業,也因此不會像台灣的觀光業者,三十天中有二十天是沒有客人的,所以十天的旺季,就要把價格提高三倍。台灣由於市場小,勢必需要國外的觀光客來支持,而歐美旅客來台灣的旅途遙遠,常常需要在新加坡或曼谷之類的旅遊大國轉機,再到台灣來的旅客不多。鄰近國家才是我們能夠把握且必需要把握的市場,這包括:日本、韓國、中國大陸…等。法國政府的觀光政策也是聚焦在鄰近國家,畢竟從較遠國家來的人是少數。我自己也是如此考量,都會先往亞洲鄰近國家旅遊。較遠的市場,可以等自身的觀光條件茁壯之後,再進行推廣;當然對個人而言,就是等有更多錢、更多時間的時候,再到不是亞洲的地方旅遊。 查理王的講題是「web2.0與網路行銷的未來」。一開始先問大家坐在這裡做什麼!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參加青年旅遊志工做什麼,只是覺得很好玩,可以大家聚在一起,做一件好像滿有意義的事情。 查理王對web2.0沒有講很多,只有講了些部落格的重要性。部落格的產生,使每個人發表文章都不需要再透過gatekeeper才能讓全世界看到自己的文章。由其在民眾對媒體信賴程度下降的時代,部落格成為一個很好的行銷工具。2007年時代雜誌選出世界前一百個有影響的男女,其中一個在中國的就是曾金燕。曾金燕常年關心愛滋病議題,儘管中共對媒體有嚴格的管控,但透過部落格,曾金燕還是能將消息散播出來。查理王同時呼籲大家盡快開始使用部落格並持之以恆地使用,使用固定的名號,建立network。另外,查理王和大家分享「海星和蜘蛛」的東西。這大概就是像bottom-up和top-down的概念。看過蜘蛛的人都知道,蜘蛛在整個網絡的中間,一槍斃了蜘蛛的話,整個網子就潰散了,這是有一個人在中間帶頭;海星則是一個有活力的生命體,儘管某個地方有缺陷,但其它地方仍然能夠運作。所有人共同對組織有貢獻,一個人不見了,還有其它人繼續努力。這也讓我想到公民記者申請青輔會的部落格。如果自身已經有長久建立社群的部落格,也不需要再另外開一個部落格,如此若有一天青輔會沒有資金營運的時候,海星們還是能夠靠自己的力量繼續做想做的事。不過不管海星或蜘蛛、bottom-up或top-down,這兩個都各有優缺,需要靠智慧去看待和運作。最後,我覺得可惜的是,查理王是社群經營長,似乎沒有講很多社群經營的東西有點可惜。 學習、學習。集中、集中。青年旅遊志工的課程,還是能學到不少東西的。 ︱© 2008 Dicky's Karma